袁少柏少年英才,却听说和妻子不睦。
现在瞧这小两口的模样,只怕传都是假的。
凌帝后宫嫔妃众多,却极为敬重中宫元皇后。
见袁少柏也如此珍爱原配,心里很是高兴,觉得此人可堪大用。
心里舒畅,凌帝的语气便格外温和。
“今日朝上,大臣们还在夸你呢。
说你年少有为,在粮草奇缺的艰苦环境下,把回鹘打得落花流水,倒赔我们大凌三座城池!
好,好啊!
福公公,拟旨!
封袁少柏为勇毅将军,再赐黄金千两,外加黄马褂一件。
边塞的所有将士依照官职,一一奖赏。”
袁少柏大喜过望,连忙跪下谢恩。
凌帝挥手让他们起身,又笑着道:“听说你昨日就回京了。”
袁少柏赶忙答道:“臣昨日回京,风尘仆仆,恐污圣眼,所以今日才进宫觐见皇上,还请皇上恕罪。”
凌帝一副了然的样子,揶揄笑道:“朕虽然一把年纪了,可也懂你们年轻人的心思。
家中有老娘美妻,理应先回去看看。”
听凌帝这么说,熙瑶很是配合地红了脸,又羞答答地瞥了袁少柏一眼。
这一幕落在林雪儿眼里,嫉妒又不安的感觉立即涌上心间。
难道,柏哥哥骗了自己,他和迟静姝已经不清白了?
凌帝却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好,好!
顾了大家,又能顾小家,这才是我大凌好儿郎。
难怪迟大人每次同朕议事的时候,总是关心你的消息。
你和迟大人都是有情有义的肱股之臣,有你们在朕身边,朕心甚慰。”
凌帝越说越高兴,林雪儿却用力扯了扯袁少柏的衣袖。
袁少柏紧张地摁住她的手,可林雪儿就跟赌气似的,一下子挣脱开,又来拉扯他的衣袖。
“柏哥哥,你快跟皇上说啊,让他准许我当你的平妻。
快说啊!”
袁少柏吓得脸都白了。
这林雪儿怎么一点眼力都没有?
难道她不知道皇上为何待自己这般温和吗?
一来自己立功了。
二来皇上看自己夫妻和睦,觉得自己是个可靠的。
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开口替林雪儿求平妻之位,那不是自毁前程吗?
“难道你要反悔?
难道你真爱上迟静姝那个贱人了?”
林雪儿越来越激动,拉扯袁少柏的动作也越来越大,终于引得凌帝抬起了头,皱眉问道。
“那位婢子,在作甚?”
“皇上,我不是婢子,我是……”
林雪儿才刚开口,就被袁少柏死死捂住嘴。
“皇上,是微臣失察,没及时发现这婢女得了失心疯。
臣现在就带她出去。”
袁少柏勒住林雪儿的脖子,正要拖着往外走,就听殿内传来“扑通”一声响。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袁少柏惊恐地转过头去,就见熙瑶跪得笔直,大声道。
“皇上,身为将军府的当家主母,有些话,夫君不好说出口,就由妾身来说。”
袁少柏脑子“嗡”的一声,险些晕过去。
他拼着最后一口气,咬牙低喊道:“迟静姝,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熙瑶回过头来,脸上带着决绝而温柔的笑意。
“我当然知道。
你是我夫君,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愿意帮你实现。”
说完,她用力俯下身去,大声哀求道:“皇上,那姑娘不是什么婢子,而是夫君从边塞带回来的医女。
他俩早已私定终身,还发誓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求皇上许夫君娶她为平妻。”
犹如惊雷“啪啦”一声劈到身上,袁少柏绝望又惊恐地僵立在原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