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足勇气看向人群中间的女子,袁少柏猛地吸了一口冷气。
女子裸露在外的皮肤不仅有数不清的暧昧红痕,还有好几个醒目的牙印。
可更让心惊的是,她的脸上居然被刺了“贱人”两个字。
直到对上那双熟悉的眼睛,袁少柏的耳朵“轰”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柏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什么事都没发生,我,我只不过摔了一跤,勾坏了衣服。
你快抱我进去啊!”
林雪儿慌乱地整理着衣服,想恢复清新小白花的样子。
可袁少柏的脚控制不住地往后缩。
就在袁少柏想要逃进府,让管家把府门关上的时候,熙瑶扶着黄氏赶了过来。
“夫君,你要去哪儿啊?
你不是来接雪儿姑娘的吗?”
袁少柏一颗心跳得飞快,他一把拉住熙瑶和黄氏的手,拉着她们往府里走。
“雪,雪儿还没回来,是门房弄错了。
我们快回去吧!”
熙瑶转头看向人群,问道:“咦?
人群中间好像有个人,难道不是雪儿姑娘吗?”
袁少柏更加用力把人往门内拖:“那是叫花子,不必理会。”
“不对啊夫君,你看她身上的衣服,好像就是雪儿姑娘啊!”
说着,熙瑶用力拉住了袁少柏的手,以防他跑回府里。
慌乱到极点的袁少柏一把甩开熙瑶的手,怒吼道:“我说不是就不是,快给我进去。”
熙瑶被他吓得眼睛一红,颤声问道:“夫君,你到底怎么了?
怎么连雪儿姑娘都不认识了?
你们不是至死不渝的爱人吗?
怎么就认不出她来了?”
这时,地上的林雪儿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朝将军府门口挪去。
“迟静姝,你这个贱人,你别想把柏哥哥带走。
我和柏哥哥早就起誓,要生生世世在一起。
你休想挑拨我和柏哥哥的感情。”
熙瑶闻看向林雪儿,漆黑的眼瞳发亮,精致的小脸散发着柔光。
看得百姓们忍不住暗叹一句,将军夫人好美啊!
“雪儿姑娘,真的是你!
我刚刚就说,那人好像是你。
可夫君偏说不是,非要拉着我和娘进去。
不过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熙瑶站在高大的府门前,就像一株清新的茉莉花,典雅又美丽。
把狼狈不堪的林雪儿衬得犹如烂泥。
“迟静姝,你少在那惺惺作态。
你心里想什么,我一清二楚。
别以为这样,你就能把柏哥哥从我身边抢走。”
这一幕看得百姓们不明所有,有人忍不住问。
“这女子是谁呀?怎么敢这么跟将军夫人说话?”
“嘿,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
我小舅子的表哥的舅姥爷就在这将军府的门房当差。
我刚才悄悄问过他了,他说这姑娘是他们将军从外面带回来的女人。”
“哦?这么说,就是袁将军的外室了?”
“呵,外室?我小舅子的表哥的舅姥爷可说了,这姑娘野心大着呢。
她想取将军夫人而代之,要做这将军府的当家主母。”
“啊,这世上竟有如此不要脸的人?”
“那可不是!”
“要这么说的话,这事该不会是将军夫人动的手吧?”
“这你可不能乱说啊!我小舅子的表哥的舅姥爷还说了,她们夫人被这女子拉进宫收拾烂摊子去了。
人家这三天都在给太后娘娘治病呢,哪会做这种脏事?
再说了,人家将军夫人可心善了。
听说还进宫求皇上给这姑娘位分呢!”
“哎呦,将军夫人真是人美心也善呐。
这么一比,这外室简直不是东西。”
“就是,就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