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瑶和柳城还没下山,探花郎和伯爵府小姐在禅房私相授受的消息就飞下了山。
顿时,整个京城都沸腾了。
书生和小姐的故事就已经够香艳了,更不用说探花郎和伯爵府小姐私会的事了。
有爱看热闹的,立即上了钟鸣寺,想要亲眼瞧一瞧这惊天动地的热闹。
因为熙瑶就守在禅房前痛哭,终于清醒过来的柳城和周嫣儿被堵在里面,根本就出不来。
好几次,柳城都想夺门而逃。
熙瑶纵着他打开一道门缝,等他伸出手来,就猛地用力撞上,夹得柳城鬼哭狼嚎。
周嫣儿先是一声也不敢吭,见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嘈杂,她吓得大哭起来。
又听见熙瑶堵在外面宣扬她和柳城的“光荣事迹”,她终于破防了,对着熙瑶破口大骂。
就在禅房内外一片热闹的时候,伯爵府来人了。
一个身材肥胖的管事嬷嬷沉着脸走下马车,对着禅房就骂。
“好你个死丫头,不在府里好好当差,居然敢假借五小姐的名讳到钟鸣寺与人私会。
要是因为你玷污了小姐的名声,你就是死一百次也不够。”
那嬷嬷边骂边走到熙瑶面前,态度傲慢道:“还不快让开,让我把那丫头带回去,打死了事。”
熙瑶抹了一把眼泪,抽噎道:“嬷嬷的意思是,在里面私会我夫君的,是你们府上的丫鬟?”
嬷嬷居高临下地看着熙瑶,冷声道:“自然是丫鬟。
我们伯爵府可是勋贵人家,小姐少爷们从小就学礼仪规矩,断不会做出这等丑事。”
熙瑶又问:“小姐身边的丫鬟不是要一直跟着小姐吗?
如果丫鬟在里面,那小姐哪去了?”
那嬷嬷没料到熙瑶的问题会这般犀利,脸更黑了:“我们小姐自然是在府里。”
熙瑶“哦”了一声,一副了然的样子。
“我还以为跟我夫君厮混的是伯爵府的小姐,所以一直不敢进去。
既然是个丫鬟,那我总能教训教训勾引我夫君的荡妇吧。”
说完,熙瑶猛地弹起,拉开房门就冲了进去。
很快,里面就传来“噼里啪啦”的巴掌声。
没一会儿功夫,熙瑶就拽着周嫣儿的头发出来了。
“来,让大家好好看看你这不要脸的贱人。”
见熙瑶要拨开周嫣儿的头发,管事嬷嬷人都麻了。
她正要上前阻止,顶着一脸巴掌印的柳城冲了出来,拦住了她。
明明跟自己有肌肤之亲的是周嫣儿,伯爵府休想塞个丫鬟给他。
既然丑事已经揭开在人前,他干脆腆着脸喊道:“别吵了。
和我在禅房里的,就是伯爵府的五小姐周嫣儿。”
这话就像一道惊雷,差点把管事嬷嬷劈死在原地。
她哆嗦着手,指着柳城就骂:“你少血口喷人,我们……我们小姐才不会做这种事。”
熙瑶也懒得多费口舌,彻底把周嫣儿脸上的头发拨开。
此时禅房外已经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有眼尖的,一下子就认出了周嫣儿。
“没错,她就是伯爵府的五小姐周嫣儿,我在街上见过她。”
“对,五小姐平时最喜欢出来闲逛了。
我也认得她。”
管事嬷嬷的后背都被汗湿了。
完了,全完了。
这趟差事,自己算是办砸了。
今天要遭灭顶之灾的,不仅是那个不安分的五小姐,还有自己啊!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
管事嬷嬷抖出一件披风,正要将周嫣儿盖住带走,却被她哭着推开了。
她指着熙瑶大喊:“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