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嫣儿被打懵了,可林姨娘没懵啊!
见自己女儿被打,她“嗷”地一声,一把薅住了钱氏的头发。
“你个老虔婆,居然敢打我女儿?
她可是伯爵府的千金小姐,你好大的胆子!”
钱氏这才意识到自己认错人了,赶忙放软声音求饶。
可林姨娘哪里肯这么轻易放过她,巴掌就跟下雨似的落到钱氏脸上。
钱氏刚开始还不敢反击,可林姨娘下了十足的力气,痛得钱氏龇牙咧嘴。
实在忍耐不住,钱氏亮出又脏又尖的指甲猛抠林姨娘的脸,喷着口水骂道。
“咱们好歹也是亲家,你竟这般蛮不讲理。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林姨娘虽然是半老徐娘,伯爷也好几年没进过她的屋子。
可她还是把脸当成自己在伯爵府安身立命的筹码。
感觉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林姨娘发出尖锐爆鸣,手下一个用力,竟把钱氏的头发扯下好大一片。
看着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周嫣儿只觉得心烦意乱。
上官清宁和柳城都在京兆府?
她们为何会在京兆府?
难道,京兆尹认出了上官清宁的真实身份?
越想,周嫣儿越觉得害怕。
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未知的恐惧,她对钱氏和林姨娘大喊道:“你们都给我停下!”
林姨娘的手掐在钱氏的脖子上,尖叫道:“放手!
我可是伯爵府的姨娘,你还不快放开我!”
一直蹲在旁边看热闹的柳春妮听见这话,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
“姨娘?
周嫣儿是姨娘生的?
她不是府里的嫡小姐?”
柳城明明跟她和娘说,周嫣儿是府里正儿八经的小姐,是伯爷最为宠爱的掌上明珠。
搞了半天,她不过是个身份低贱的庶女?
柳春妮的语气听得周嫣儿和林姨娘很不舒服。
林姨娘扯着嗓子呛道:“姨娘怎么了?
庶女又怎么了?
我们好歹也是伯爵府的女眷,总比你们这些贱民高贵。”
柳春妮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连话都懒得再和林姨娘说。
这记白眼恰好落在林姨娘眼里,气得她放开钱氏就要扑打柳春妮。
气得喉咙发甜的周嫣儿只好用尽全身的力气吼道:“你们都给我停下!
我有重要的事要问。”
她一指钱氏,厉声吩咐道:“你来说,柳城和柳儿为什么在京兆府?”
钱氏对周嫣儿的身份落差也很不满。
她捂着脑袋,满脸怒气地反问:“你是不是骗了我们家城儿?
你明明就是个庶女,居然敢冒充嫡女?”
周嫣儿心急如焚,可钱氏还这般胡搅蛮缠。
气得她照着钱氏的脸就是一巴掌:“你少给本小姐扯这些。
快说,柳城和柳儿为什么会在京兆府?”
见钱氏还是一脸不忿,周嫣儿拔高声音道:“你要是想让你儿子活着,就快点说。”
这下,还真把钱氏震住了。
赶紧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好好说了一遍。
听完钱氏的话,林姨娘嫌恶地往地上啐了一口,骂道:“你们也真够缺德的。
这种事都能干得出来。”
周嫣儿却是一脸兴奋。
好,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