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通奸”这两个字,阮清秋整个人抖个不停,脑子里只回荡着两个字“完了”。
阮氏虽然出身不高,却很会为自己筹谋。
她比萧策大三岁,两人初次见面,是在宫里的赏花宴上。
当时只有十岁的萧策被人欺负,阮清秋为了获得顾清源的好感,上前给萧策解围。
蓄意而为的事却被萧策当成救赎,就这么一次解围,阮清秋成了萧策心里的白月光。
他大着胆子向阮清秋表达爱意,可那时阮清秋已经和顾清源定下婚约,很快就要成亲了。
萧策到底是个皇子,阮清秋不敢得罪他,期期艾艾地说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她也身不由己的话哄萧策。
待萧策当上皇帝,重新找到阮清秋的时候,她完全把顾清源和刚满三岁的儿子抛到脑后,投进萧策的怀抱。
她想的是先抓牢萧策的心,后面的事再徐徐图之。
可今天,她和萧策居然以这么不体面的方式曝光了私情。
外面是太后和太妃娘娘们,还有各家有脸面的夫人,这下,自己的脸面算是丢尽了。
“萧策,咱们现在可怎么办?
你快想办法啊!”
阮清秋万念俱灰,恨不得把主张踹门的熙瑶千刀万剐。
萧瑞紧紧搂住阮清秋,对冬凌大喝道:“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拿衣服来。”
冬凌愣了一下,赶紧照办。
平日里,穿着龙袍的萧策是天神一般的存在。
可现在,光着身子的他滑稽得像只猴子,说出来的话也莫名没了威严。
熙瑶正憋着笑看热闹,却听见身边传来一只压抑许久的大笑声。
她猛地回头,太后和太妃们都耷拉着嘴角一脸严肃,夫人们更是一个个低垂着脑袋,哪里敢笑?
这,这分明是太后心里的笑声。
太后虽然是萧策的嫡母,可没有血缘的羁绊,两人能有多少母子情?
更何况太后有亲生子――幽王,打心底里就不愿意看见萧策当上皇帝。
幽王原本是先帝最看重的儿子,不仅人长得英俊不凡,还骁勇善战,为大萧立下赫赫战功。
要是回京的时候没被外族细作伏击,瞎了眼睛,废了一双腿,现在坐在龙椅上的就是萧炎。
而原主,这个萧炎的前未婚妻也不会落得那般可悲的下场。
“我要是太后,只怕笑得比她还要大声。”
熙瑶在心里暗暗吐槽,看太后的眼神多了几分怜悯。
可太后回给她的却是一记凌厉而厌恶的眼神。
“见异思迁的死丫头,嫌弃哀家的炎儿,转头攀上萧策。
现在好了,新婚夜就撞见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抱在一起,真是解气啊!”
太后的心声,熙瑶一字不落地听在耳里。
也不管千云殿里此时是什么境况,熙瑶把身上的大红喜袍一脱,用力扔进还未完全熄灭的火里,毫不犹豫地朝太后跪了下去。
“太后娘娘,这事您得替小女做主啊!”
太后微不可查地扯了扯嘴角,冷冷道:“他是皇帝,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可不是哀家能管得了的。
虽然在你们的新婚夜做这种事不太体面,可他是皇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