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瑶在房间里站定,见楚千山夫妻俩的脸色带着担忧又欣喜的神情,赶忙开口道。
“爹,娘,我没事。
我原本的婚约就是和幽王殿下定的,现在能拨乱反正嫁给他,我很高兴。”
见贾氏开始抹泪,熙瑶立即打断她道:“娘,你快别哭了。
我回来是有要事要跟你们说。”
熙瑶从怀里掏出兵符,郑重交到楚千山手里。
“爹,兵符还在我这,我没有给萧策。”
楚千山之前还担心萧策已经把兵符哄走。
见东西安然无恙地回到自己手上,他大大松了一口气。
看向女儿的目光更加柔和。
“爹的昭昭好样的。
有兵符在手,咱们将军府至少不会被萧策牵着鼻子走。”
熙瑶点了点头,继续道:“爹,你现在不仅要牢牢握住兵符,还要称病留在京中。”
按照原定的计划,楚千山在楚昭昭成婚的第二日就要带兵赶回边塞镇守。
听楚昭昭这么说,他颇有几分不解。
“可是你的婚事发生了变故,你想让爹留在京中替你撑腰?”
熙瑶望了一眼窗外,压低声音道:“我和幽王可以自保。
我之所以不让你开拔边塞,是因为萧策在途中设置了埋伏。
要像当初对付幽王一般,对付你和大哥。”
贾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楚千山也愣了好一会儿。
熙瑶没有时间在将军府多做逗留,又道:“爹,从现在开始,你就装病,还是卧床不起的那种。
你现在就大张旗鼓地送消息进宫,就说被我的婚变吓得心悸,又引旧疾发作。
实在无法启程去边塞。”
楚千山点头,接话道:“现在二十万楚家军还握在咱们手里,我就是不启程去边塞,萧策也不敢怎么样。”
熙瑶投给楚千山一个“说得对”的眼神,又对贾氏道:“娘,我还有件事要让你去办。”
熙瑶把今晚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与贾氏和楚千山听。
贾氏气得浑身乱颤,楚千山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坚硬的花梨木圆桌被他拍得险些散架。
“我楚千山的女儿凭什么要当旁人的工具。
这人就是皇帝也不行。”
熙瑶轻拍楚千山的背安抚道:“爹,幸亏我这次挣脱出来了。
现在可是我的猎杀时刻。”
楚千山和贾氏虽然觉得女儿嘴里的话有些奇怪,但也没追着问。
贾氏握着拳头,咬牙道:“昭昭,你要娘做什么?
说来便是。”
熙瑶立即道:“你找人把萧策勾搭阮清秋的事散播出去,要让京中每个人都知道这对狗男女的丑事。
特别是顾家,一定要让顾清源知道自家媳妇做了这等惊天动地的丑事。
我要让阮清秋彻底被顾家厌弃。”
贾氏有些迟疑道:“可这么一来,那狗皇帝一定会让阮清秋入宫为妃的。
那咱们的敌人不是更加强大了?”
熙瑶弯了弯嘴角,冷笑道:“娘你可别忘了,太后娘娘现在可是我的正牌婆母。
阮清秋再厉害,还能厉害过太后?
娘且放心去做这件事,后面的事,我自有安排。”
贾氏这才放下心来,忙不迭出去安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