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里急报,八百里急报!
达达攻打南疆,我军节节败退,已有十城失守!”
“八百里急报,八百里急报!
达达攻打南疆,我军节节败退,已有十城失守!”
突如其来的消息惊住了满朝文武。
接下来的几天,萧策日日关在勤政殿和大臣们商议对策。
满朝九十六位官员,近八成主战。
只有两成嚷着要议和。
而萧策,竟然也想议和。
楚河几次站出来,主动请缨要带兵攻打达达,都被萧策无视。
楚昭昭嫁进了幽王府,楚家的站队清晰明了。
楚河此番要是再立功,楚家的势力只怕更盛。
所以萧策不仅不应,还狠狠斥责了楚河。
第六日,已经痊愈的幽王萧炎身穿铠甲入宫,请求出征。
虽然林千总早把幽王康复的消息递给了萧策。
可看见如往常威猛的萧炎,萧策失态地跌坐在龙椅上,久久都回不过神来。
“皇上,达达此次进犯,必定是听闻楚将军病重,料我朝中无人,才这般猖獗。
还请皇上准许臣和楚小将军一同前往南疆痛击达达。”
最初的惊骇过后,萧策慢慢冷静下来。
他一点点在龙椅上坐正,一边转着手上的扳指,一边斜眼睨着萧炎。
“幽王这是什么意思?
是战是和,朕还没决定,你和楚小将军就要出征了?
你到底是真心系大萧,还是想要显摆自己的能力?
你是不是就怕朕不知道父皇教了你一手好骑射,故意在这刺激朕?”
萧策越说越气,把手边的茶盏狠狠砸向萧炎。
可茶盏刚在空出划出一道短短的弧线,颤颤巍巍的丞相就挡在了萧炎面前。
百官们见状,纷纷扑上前去,重重保护下,萧炎身上没有沾到一滴茶水。
萧炎是太后嫡子。
不仅能文,还善武。
是先帝着意培养的储君。
要不是萧策处心积虑害了萧炎,只怕现在坐在龙椅上的就是这位战神幽王。
那他们还需在这费尽口舌劝萧策痛打达达吗?
越想,大臣们越是气愤,御史们一股脑冲了上来,对着萧策就是一顿严厉劝谏。
萧策被气得眼前发黑,扔下百官,跌跌撞撞地出了勤政殿。
可他一走,主战的官员立即把萧炎和楚河围住了。
一个时辰之后,萧炎和楚河一起出了皇宫,径直带着人马出了京城。
跟着一起出发的林千总刚要给萧策报信,就被踹进山涧,彻底没了气息。
接下来几日,萧策称病不上朝,却偷偷派人去请达达使臣前来议和。
达达的车队进了京,文武百官才惊觉萧策决意要议和。
一时间,不仅官员震怒,百姓更是走上街头抗议。
而这一切,萧策都没放在心上,我行我素地在宫里举办招待达达使臣的盛大宴会。
在去宴会的路上,御驾经过祥庆宫的时候,萧策身边的太监小心翼翼地问。
“陛下,您已经好几日没见阮答应了,可要让阮答应陪您参加宴会?”
萧策的目光落在祥庆宫大门上,缓缓摇头。
看够了阮清秋的冷面孔,萧策心里也渐渐生出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