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后,苏清欢笑吟吟的开口道:“刘叔叔,我是苏清欢。”
对面愣了一下,旋即大笑起来:“哈哈哈,清欢同志来电,我可是受宠若惊呐!”
“刘叔叔,您这么说还真是折煞我了,这次给您打电话,主要是有点事情想要麻烦您。”
刘成明笑着道:“你说。”
苏清欢组织了一下措辞,旋即开口道:“刘叔叔,是这样的,我们这边呢有点情况,上一任县委书记,现政协主席畏罪潜逃,据可靠消息,在陈州出现过。”
“您是陈州省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所以想麻烦您。”
电话那头,刘成明的笑声骤然收敛,沉默了两秒,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临江的赵宏达?”
“就是他。”苏清欢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凝重。
“他手里带走了一些材料,涉及面很广。我们已经找到了吴启明的账本原件,但赵宏达带走的那些东西,比账本更要命。”
“他现在在陈州出现过,用的是假身份,我们担心他可能准备往边境方向走。”
刘成明那边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什么:“清欢,你给我打这个电话,是想让我在陈州那边帮忙拦人?”
“是。”苏清欢没有拐弯抹角。
“刘叔叔,跨省追捕的手续要走流程,等批下来,人可能已经出境了。您那边如果能...”
“能倒是能。”刘成明打断了她。
“但你得想清楚,我这边一旦动起来,就不是临江的事了,也不是市里的事。”
“省与省之间的协调,牵扯到的层面会比你想象的高。”
“我知道,我下午和陆北去省里协调资源。”苏清欢的声音依然平稳。
“要是让赵宏达带着那些东西出了境,后果比跨省协调要严重得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刘成明缓缓开口:“你确定他还在陈州?”
“消息来源不太确定。”苏清欢如实回答。
“但结合他离开临江的时间和交通方式,陈州是往南的一个重要中转站。他如果要从陆路出境,陈州的铁路和公路枢纽都是必经之路。”
省与省之间的协调,可不是单纯的打几个电话就完事了。
这其中涉及的程序,手续问题,那是相当之麻烦的。
尤其是对于这种政治事件。
如果那边的人不想染上这边的‘因果’,那大概率在程序问题解决之后都不会有什么大动作。
要知道,决定是上面的决定,但具体执行...还是下面的事。
这也是很多时候为什么政策早就出了,可县里村里一直都没有的主要问题。
政策落地是需要时间的!
“对了,你口里的陆北...是陆家那个陆北?”刘成明突然开口问道。
苏清欢看了一眼陆北,点头道:“是。”
刘成明突然沉默了下来,这一次倒是沉默了很久。
他突然笑道:“这样也不错,有你,有陆家那小子,程序上不会出问题,那我这边就安排下去了。”
电话挂断,苏清欢转过身,看向一直沉默的陆北:“陈州那边有刘书记盯着,赵宏达只要还在国内,跑不了太远。”
“你现在...肯定是要跟我去一趟省里了,这次的事情不小。”
陆北沉默,旋即长叹了一口气,他是真的不愿意去省里。
一旦去了,后面的事情就会非常麻烦了!
尤其是家里!
“行吧...但我先说好,用不到我的地方,我肯定不会出面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