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凌氏重重地将手中的茶盏放在茶几上,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还真是小看了这丫鬟的魅力!”
一旁的嬷嬷看着凌氏脸色阴沉的模样,她小心翼翼道:“夫人,要不换个丫鬟去伺候少爷。”
“不必!”凌氏嘴角勾起冷笑,“本以为这孽障无心无欲,没想到心竟然落在一个低贱的婢女上!”
“果然就是物以类聚!”
她说着,眼里难掩鄙视。
在她看来,薛寒舟的身上同样流淌着低贱的血,若不是当年的错误,她的儿子绝对不会被这个孽障给碾压!
想到这,她捏着佛珠的手发白,而后眼里划过一道精光。
她冰冷地对着面前的嬷嬷说道:“你去那孽障那里,传我的命令,此婢魅惑主子,罔顾尊卑礼法,杖责一百后发卖出去!”
嬷嬷领命离去。
正如凌氏所料,当她的命令刚传不久,等来的便是薛寒舟。
“母亲!”薛寒舟朝着凌氏行礼,“白行芷如今是孩儿的通房,求母亲网开一面。”
凌氏嗤笑,居高临下地看着薛寒舟,并没有叫他起身。
她毫无温度的声音道:“网开一面?舟哥儿,你是在说笑话吗?之前晏哥儿被抓的时候,我崩溃万分,让你去救他,可你是怎么说的?”
“你说,母亲,国有国法,二弟犯了律法,连父亲都救不了,你无能为力。”
“现在,这贱婢欺主,犯了家规,若是府上婢女人人效仿,还成什么样了!”
“舟哥儿,你是要成亲的人了,别让你未来的夫人难做,这不懂规矩的婢女,就让我这个当母亲的来处置了!”
薛寒舟面无表情地看着凌氏,他没有生气,他知道凌氏在逼他。
他说道:“母亲,孩儿可以想办法让二弟免于流放之刑,但……”
他欲又止。
凌氏身子猛地一个坐直。
“但什么?说!”
薛寒舟平静道:“行芷的卖身契给孩儿,由孩儿来处置她的生死。”
凌氏眼里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薛寒舟果然重视这个贱婢。
她笑了,嘲讽地看着薛寒舟,道:“舟哥儿,你用晏哥儿免于流放这个条件换取这贱婢的卖身契?这不是空手套白狼吗?不够!”
“你想救她,那就必须让晏哥儿平安归府,否则一切免谈!”
薛寒舟深深地看着凌氏,最后颔首。
“好!孩儿尽量,希望母亲说到做到,等二弟归来的那天,您把白行芷的卖身契给孩子!”
凌氏从鼻子里露出“嗯”的一声。
待薛寒舟离去之后,凌氏将手中的茶盏给砸了。
她阴沉着一张脸。
“果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明明就有办法救晏哥儿,他却还给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辞!”
一旁的嬷嬷安抚道:“夫人,您息怒,幸好如今拿捏到大少爷了,二少爷会顺利回来的。”
“若二少爷回府,要不要将白行芷那丫鬟给……”
嬷嬷手在脖子上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