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她却没有能力。
她抽了抽鼻子,起身来到梳妆盒前。
她打开梳妆盒里的暗盒,里面躺着一枚籽料白玉佩和一张纸。
玉佩雕刻着流云衔芝纹样,玉色如凝脂,触手生温,边缘被常年摩挲得圆润光滑,一看便是随身多年的爱物。丝绦是暗绣金线的青绫,坠着细小的蜜蜡珠。
她展开纸,上面描绘着一个人物画像。
以前娘亲在世的时候,手中拿着这玉佩摩挲,看着画中人发呆。
后来白家被抄家之后,她就偷偷将这个玉佩和画藏在身上。
她记得,娘亲在临死前,用尽全身的力气,说过一句话。
“白绍安不是你亲爹,你亲爹姓上官,他是……”
可话还没说完,娘亲就走了。
白行芷发白的指尖紧紧地捏着玉佩,泪水模糊了双眼。
跳动的烛光照在她苍白的小脸上。
当年她痛失娘亲,还得知自己的身世,还未来得及调查清楚,就被发卖到了薛家。
这些年,她一直试图调查当年的真相,想要通过外祖父家得知她的生父。想知道娘亲为何会怀着并非白家血脉的她嫁入白家。
可惜袁家在娘亲被逼为妾之后,放弃了书塾,远离了故土。
就在前不久,她才打探到外家如今迁徙的地方。
她原本想趁着随薛景晏流放的时候,偷偷去见外祖父一家人,可惜,被薛寒舟突然回府,打破了一切计划。
一时间,白行芷情绪低迷。
当天晚上,薛寒舟被抬着回了秦府。
他因为长跪,此时双膝肿得像馒头一般。
“行芷呢?”薛寒舟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对着落尘问道。
落尘随即叫来人,来的婢女小心翼翼地说道:“行芷姐姐把自己关在屋里一天了,基本都没怎么吃东西。”
话一落下,在场的下人明显能感觉到薛寒舟身上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屋子里的温度瞬间降低了不少。
“呵!”薛寒舟冷笑一声,“想用绝食来威胁我!去把人给我叫过来,就算死了,也给本少爷抬过来!”
婢女赶紧领命而去。
很快,白行芷踩着虚浮的脚步踏进薛寒舟的屋子。
当她踏进去的那一刹那,一道锐利如刀子的目光射在她的头上,瞬间让她后脊背升起一股凉意。
还没等她行礼,薛寒舟冰冷的声音命令道:“其他人出去!”
落尘和屋子里伺候的下人迅速离开,在落尘经过白行芷身边的时候,投给她一道自求多福的目光。
很快屋子里只剩下薛寒舟和白行芷两个人。
薛寒舟看着一动不动的白行芷,冷冷道:“怎么?连伺候人都不会伺候了?过来!”
白行芷看着压抑着怒气的薛寒舟,她小心翼翼地来到床边。
“少爷……”
还没等她说完话,男人的长臂一扯,失去平衡的她倒在床上。
“啊……”
惊吓的声音刚发出,迅速被一个冰冷的嘴唇给堵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