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落尘见到薛聿修,赶紧行礼。
薛聿修淡淡问道:“大少爷呢?”
落尘回答:“回老爷,大少爷在书房。”
薛聿修眉头一皱道:“他不是双膝受伤了吗?”
“是,”落尘无奈道,“大少爷说有公务在处理,不顾小的劝阻,执意去书房。”
“胡闹!”薛聿修的脸色一沉,随即快步朝着书房走去。
落尘见状,赶紧紧随其后。
书房里,白行芷正替薛寒舟研磨,看着他专心处理公务,她眉头紧蹙,嘴里喋喋不休地说道:“少爷,您还是先回屋休息吧,奴婢怕您身体受不住。”
“专心研磨,再说一句,本少爷就缝了你的嘴!”薛寒舟头也不抬地威胁道。
白行芷咬牙。
这男人还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她加重了研磨的动作,恨不得手下的这墨砚被她磨破。
白行芷泄愤的动作被薛寒舟的余光看到,他挑眉看向白行芷,反问道:“怎么?生气了?”
白行芷动作一顿,随即口是心非地说道:“奴婢不敢!”
“呵!”薛寒舟笑了一声,放下笔,朝着白行芷勾了勾手,“脑袋凑过来一点,我有话和你说。”
白行芷不明所以,反问道:“您说,奴婢听得到。”
话虽这样说,但还是挪动了一下脚步靠近薛寒舟。
却不想,她才靠近,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了她的脸颊子。
薛寒舟带着恶趣味的声音说道:“我叫你凑过来一点,你离那么近做什么?怕本少爷吃了你?”
“放心,本少爷如今受着伤,想要吃你,等伤好了再说。”
薛寒舟的虎狼之词瞬间让白行芷的脸爆红起来,红晕蔓延到脖子上,整个人就如同熟透的苹果。
“少爷你……你太无耻了!”她炸毛地喊道。
薛寒舟挑眉,手却没松,似笑非笑地说道:“刚才不是说不敢冲我生气,现在你骂我,算什么?”
白行芷:“……”
薛寒舟冷哼了一声,道:“行芷,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对吧?之前在我面前逆来顺受,现在呢,胆子肥了?”
“我还是那句话,就算现在你胆子肥了,也得老实地呆在我身边,别想着逃离我,否则就算天涯海角,本少爷有的是办法把你抓回来!”
“届时,你身上多一把枷锁,别怪我把你当奴隶对待!”
这句话瞬间让白行芷打了一个寒颤,看着此时薛寒舟漆黑的眸子里暗含着冰冷的阴翳,她身子一僵。
“少爷,奴婢知道了……”
话刚落下,书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薛聿修站在外面,铁青着一张脸,看着薛寒舟和白行芷亲昵的举动,他沉声道:“薛寒舟,你在做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