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客栈住下,明日再找地方住。”
薛寒舟将银两和保护白行芷的人留下,他继续赶往临德城。
白行芷看着薛寒舟匆匆离去的背影,心情复杂。
主仆五年,她感恩薛寒舟这些年对她的照顾,但也恨他对自己的占有。
她希望薛寒舟平安归来,可一旦他归来,她还要和薛寒舟牵扯在一起,没有自由,这让她心里不甘。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看着一旁守着她的人,算了,现在她还没能力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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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我们刚得到一个重要的消息,临德城现下已经由永宁侯的人手暗中把控。”
薛寒舟眉头一蹙,拉起缰绳,身下的马儿骤然停下。
“永宁侯?”他语气满是不解,“他怎么会插手临德城的事?”
永宁侯温景珩,太后一母同胞的亲弟,陛下嫡亲舅舅,当朝国舅。
太后对这个亲弟很是疼惜,陛下登基后,太后就想尽办法让陛下给他恩赐。
陛下无奈,只能赐温景珩超品侯位,但为了防止温家外戚干政,陛下明令温家不得触碰朝堂军政实权。
因此,温景珩多年来恪守外戚本分,从不沾染朝堂纷争。
暗卫垂着头如实回禀:“还在调查,但永宁侯并未动用朝廷兵马,而是调动他的私卫。”
薛寒舟闻,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周身也气压骤降。
好一个私下接管城防。
他思绪飞速转动。
所有人认为温景珩是富贵闲人。可现在看来,他手中还握着一股可以对抗朝廷的力量。
他这是打算谋反?
薛寒舟眼里划过冷光,握紧缰绳,指尖微微发白。
“主子,我们继续前往临德吗?”暗卫问道。
薛寒舟嘴角一勾,道:“去,为何不去?不去怎么知道永宁侯是人是鬼,不过去之前,得准备妥当才行。”
“准备笔墨纸砚,我得把这件事密奏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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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永宁侯府。
温景珩端坐于梨花木榻上,一脸放松。
倒是站在他面前的大儿子――温宗霖满脸不安。
“爹,得到消息,薛寒舟准备要到临德城,否则若是他查到我们的事,恐怕连太后都保不住我们。”
温景珩看着儿子如热锅上的蚂蚁,他冷哼一声。
“慌什么,他不过入朝短短几年,仗着几桩差事办得利落,得了陛下几分青眼罢了。”
“我得到消息,陛下之所以派他前往临德,也是因为恼怒他为薛家那嫡次子求情而冲撞了陛下。”
“陛下是发配他去临德,实为敲打他。”
“你看着吧,薛寒舟年纪轻轻,还未成亲,他敢去送死?”
“不过是做做样子,待临德城事情收尾,他便返回京城。”
温宗霖闻,心里还是不安,“若薛寒舟真查出我们的事呢?”
温景珩眼里迸出杀意,冷冷道:“那只能解决他了!临德因瘟疫,百姓暴乱,薛寒舟身为朝堂命官,被牵连受害,无人能追查至温家头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