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你质疑本王吗?”
上官舜华的一句淡淡的反问如同一盆冷水从温氏的头上浇下,瞬间让她变得清醒。
这时候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蠢事!
这些年她一直管理后宅,从来不插手上官舜华的政事。
她赶紧补救道:“王爷,妾身不是这个意思,妾身掌中馈,知道这五千两黄金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说不定后续的日子,我们得缩紧腰带过日子。”
上官舜华淡淡的声音道:“放心吧,之前怎么过日子,以后就怎么过日子,不用缩紧腰带过日子。”
温氏眼眸猛地一瞪,她吃惊道:“王爷您的意思是,捐了这笔黄金没有触及王府的根基?”
上官舜华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用淡淡的声音说道:“若是不捐这笔银子,恐怕我们一家都不能顺利离开京城。”
他深深地看着温氏,道:“其实这次我们被召进京给太后祝寿,真正的目的,王妃你难道不知道是什么吗?”
一句话顿时让温氏噎住了。
其实她知道!
在回到温家的时候,她的父亲就说过,这次进京,若上官舜华不做出让陛下满意的举动,恐怕他们一家会留在京城当质子。
原本她打算在上官舜华来到京城时和他商量这件事,却被上官舜华去书院找袁夫子的事影响到了,忘记了这事。
但她没想到上官舜华会一声不吭地在百官面前捐出那么多金子。
她失落道:“王爷,下回能不能和妾身商量这件事。”
上官舜华眉头微微一皱,道:“王妃,你管好后宅就行了,这种事不用操心。”
一句话顿时让温氏心里不舒服,但她不敢反驳上官舜华,只能闷闷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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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寒舟和方婉清回到薛府。
两人和薛聿修、凌氏分开之后,薛寒舟转身去自己的院子。
“夫君!”方婉清叫住薛寒舟。
薛寒舟止住脚步,头也不回地问道:“何事?”
方婉清满脸纠结,最后还是下定决心道:“夫君,妾身知道错了,妾身再也不善妒了,你给妾身一个机会,今夜留宿在妾身的院子可好?”
薛寒舟淡淡道:“我身体不适,今晚不去你那。”
“身体不适?”方婉清的情绪顿时激动起来,“都快一个月了,你的身体还不好吗?自从成亲那夜到这里,你都没在我屋子里留宿,传了出去,你让府里的人怎么看待我这个大少夫人?”
薛寒舟转过身,淡淡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看着她情绪激动的模样,他声音毫无温度地道:“方氏,你确定在这里讨论这个话题?”
一句话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掐住方婉清的脖子,瞬间让她发不出一丝声音,脸色也一阵青一阵白的。
薛寒舟见方婉清不出声了,他也没兴趣再和她说一句,转身离开。
方婉清看着薛寒舟如此无情地抛下她,她的泪水瞬间流下来。
“姑娘……”凝霜担心地看着她。
“走!回去!”方婉清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迸出这句话。
还有几天就到和薛寒舟约定的一个月期限了,若薛寒舟真不打算和她圆房,那就怪她不客气了!
方婉清的眼里迸出狠辣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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