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顿时让落尘噎住。
薛寒舟回来的时候,落尘迫不及待地说道:“少爷,今天行芷的舅舅上门找她了!”
薛寒舟的脚步一顿,眼睛顿时眯了起来。
没想到袁致知那么快就回京述职了。
他沉声问道:“他们俩说了什么?”
落尘摇摇头,道:“小的就听到说调查清楚了,让行芷等他消息。”
调查?
薛寒舟沉思,难道是调查当年白家的事?
薛寒舟来到书房,立刻召来暗卫。
“派人查一下袁致知,他的一举一动随时汇报给我!”
暗卫闻,恭敬地应了一声“是”。
袁致知离开薛府之后,就去拜访他的恩师。
而袁致知的恩师就是方太师。
“弟子见过老师!”袁致知恭敬地对着方太师行礼。
方太师微笑地对着袁致知说道:“坐吧!”
待袁致知坐下,下人又给袁致知换了一杯茶。
方太师含笑地说道:“这些年你在江南做得不错,昨个陛下还夸赞了你。”
袁致知起身,道:“都是老师教导有方,弟子才能做出如此成绩。”
方太师手压了压,说道:“你也不必如此谦虚,你的努力我看在眼里,我在陛下面前建议你任职盐运使,陛下也同意了,估计很快就下旨。”
袁致知眼眸一缩。
“盐运使,这是真的吗?”
盐运使可是江南的重要岗位,但也是让人禁不住诱惑的官职。
方太师点了点头,道:“是真的,陛下希望你在这个岗位上尽职尽责,这个话题,等圣旨下了之后,老夫再和你细细说。”
袁致知点头,道:“是,老师。”
两人寒暄了一下之后,袁致知找准时机,随即对他道:“老师,弟子今日过来,是想要请您帮忙一件事。”
方太师疑惑道:“说说。”
袁致知恭敬道:“老师您应该知道,弟子曾经家里遭遇变故。”
方太师点头,当年他启用袁致知时,已派人调查过其背景。
袁致知家本是京城的书香门第,虽门第不大,但也算小富之家。可惜遭遇变故,袁家只能举家搬离京城。
袁致知袖中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他眼里划过恨意,道:“弟子的亲妹妹当年被白绍安这个禽兽看上,妹妹抵死不从,可没想到白绍安这个畜生竟然拿我们袁家的性命来威胁妹妹。”
“妹妹被迫无奈,只能被白绍安强纳为妾。”
“后来白家被抄家,妹妹也被主母逼迫服下毒药,当场死亡。”
“妹妹膝下有一个女儿,这些年我们一直找寻这孩子,终于在前段时间找寻到这孩子的下落。”
“妹妹当年为了我们一家受了委屈,如今她走了,她唯一的孩子也是弟子父亲和弟子心中的结。”
“父亲和弟子发誓一定要好好照顾这孩子,可没想到白家抄家时,这孩子被贬为官奴。”
“弟子虽然在朝为官,但还是没有能力能解救外甥女,所以今日过来求见老师,一是向老师问好,二也是为了这个外甥女。”
方太师了然点头,问道:“我们师徒一场,既然你开口,我这做老师的当然帮你,你那外甥女如今身在何处?”
袁致知听到方太师答应帮忙,惊喜万分,他赶紧说道:“老师,弟子的外甥女如今在薛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