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舜华点了点头,道:“本王十五年前曾来过京城,当时也是和王妃在京城认识的。”
袁致知听到上官舜华肯定答复,眉头紧蹙起来。
“王爷,下官可以冒昧问一句,您可曾认识下官的胞妹?”
上官舜华摇头,道:“本王并不认识。”
“不认识?”袁致知眼里划过疑惑。
逍遥王不认识妹妹,那为何妹妹会给外甥女留下逍遥王的画像,对了,据说还有一枚玉佩。
他赶紧道:“王爷,下官想和您确定一件事,就是……”
话没说完,外面传来一道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袁致知。
上官舜华身边的侍从赶紧去开门询问。
很快这侍从道:“王爷,陛下急召您进宫。”
上官舜华见状,他起身,对着袁致知说道:“袁大人,改日再聊。”
袁致知只能压下心里的疑惑,起身送上官舜华离开。
待上官舜华走之后,袁致知看着桌上早就凉透的茶水,叹了一口气。
原本他想问玉佩的事,却没想到逍遥王被召进宫,无奈只能找下次机会问了。
与此同时,刚出宫的薛寒舟被请去了方府。
“小婿拜见岳父大人。”薛寒舟貌似恭敬地朝着方太师行了一礼。
方太师看着薛寒舟,淡淡道:“今日叫你过来,你应该知道是什么事。”
薛寒舟见方太师开门见山,便直截了当道:“岳父大人是想说行芷的事。”
“没错!”方太师点头,犀利的目光射向薛寒舟,道:“老夫为何要这个婢女,想必婉清已经将理由告诉你,可你却说她怀有身孕?老夫记得,她就是通房婢女,还算不上一个妾!”
“之前婉清因为这事,和你闹了一场,回门的时候,老夫也说过她,当时就想着大不了给这个婢女一个妾的身份,可你却说她身份低微。”
“既然你都不在乎她,那直接还她一个自由身,还让这个婢女抢在婉清面前怀上身子,这不是要打婉清的脸,打我们方家的脸吗?”
薛寒舟听到方太师的指责,他面不改色,淡淡道:“岳父大人,小婿若不要这个孩子,恐怕将来都无法有子嗣了。”
“什么?!”方太师闻,脸色骤变,他腾地一下站起来,质问道,“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薛寒舟垂下眼眸,苦笑道:“小婿去临德城,不幸感染了瘟疫,但好在病情控制得好,并无大碍。小婿原本是这样认为的,可就在前段时间,小婿私下找大夫,大夫却说恐怕会影响子嗣。”
“小婿不得已,当时在临德城宠幸了这个婢女,没想到她竟有了身孕,小婿惊喜万分。”
“若这个婢女生下小婿长子,而夫人若是没有身孕的话,这个孩子可以养在夫人的膝下。”
方太师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但他还是不相信薛寒舟的话。
“来人!”
很快走进一个人。
方太师道:“去把府医叫过来!”
方府府医来到书房。
方太师直接吩咐道:“你给他看看身体情况,是关于子嗣方面的。”
府医疑惑,给薛寒舟把脉,随后他眉头一皱,道:“薛大人的肾有些虚,有点……”
他犹豫地看了看薛寒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