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泰峰哈哈笑了一声，然后转头对沈从军说道：“老领导，您听见没有？您这孙子啊，可不光会读史，还会算账。拿皇上的私房钱堵太监的嘴，这招够滑的。”

沈从军靠在沙发上，脸上笑呵呵的，嘴上却说道：“滑不滑的我不管，我就听个热闹。不过老石，你问了这么半天了，该让人家吃口饭了吧？我这肚子都叫了半天了。”

石泰峰赶忙笑着摆手：“行行行，不问了不问了，再问下去老领导该跟我急了。老伴儿，上菜！”

饭菜很快端上来，就是家常的炸酱面，再配了几碟小菜，一盆鸡蛋汤。

石泰峰招呼沈从军动筷子，两个人边吃边聊，话题从楚清明身上挪开了，转到早年间在部委共事的日子。

石泰峰夹了一筷子面，感慨道：“老领导，您还记得那年咱们搞机构改革，连着熬了三个通宵，第三天早上您趴在桌上睡着了，我拿文件给您扇风，您醒过来第一句话是‘方案改了没有’。”

沈从军嚼着面，含糊地接话：“怎么不记得。那时候年轻，熬三个通宵不算什么。现在不行了，昨天多走了两圈，膝盖就酸。”

“您那是练易筋经练的，别赖走路。”石泰峰笑着怼了一句。

两个人你一我一语，把几十年前的事翻出来说了个遍，说到有意思的地方还互相拍着桌子笑。

楚清明在旁边听着，偶尔给两位老人添茶倒水，插不上嘴，也没打算插嘴。

饭吃得差不多了，石泰峰这才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然后看向楚清明，语气从方才聊闲篇的松弛里收了回来，正正经经地问了一句：“清明同志啊，咱们今天闲篇也聊了，饭也吃了。你跟我说实话吧，今天来找我，主要是有什么事？”

这话一出，楚清明就不禁精神一振。

接下来，总算要进入正题了！

不出意外的话，万雪春的宣传部长是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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