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元照领着男子进了太子的寝宫。
“太子殿下,这是陛下让我送来的《帝训》,希望您好好研读。”伍元照恭敬地递上封装好的《帝训》。
礼承乾接过厚重的盒子,苦笑道:“父皇还真是费心了。”
他没有看伍元照一眼,反而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一旁的白衣男子。
“这位是魏……”
伍元照话还未说完就被他打断了:“我知道,多谢伍才人,我欠你个人情,改日定当厚礼相赠。”
礼承乾看向那男子的眼神,充满着柔情蜜意,好似就像是在看小情人一样。
伍元照浑身一颤,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原来戚才人说的没错,这太子还真是……有特殊癖好。
她识趣地准备离去。
礼承乾与男子双手交握,满心满眼都是他,激动不已:“太好了,称心,你没事就好。”
称心温柔回以一笑:“殿下,你无需为我忧心。上次的曲子,我们一起把它谱完可好。”
伍元照刚刚绕过屏风,听到“称心”二字,脑袋嗡嗡作响,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赶紧奔出了屋门。
他居然就是陛下要杀的称心?自己竟然把称心带来见太子,这要是让人知道了,非得掉脑袋不可。魏王真是好谋划,这是要我命啊。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怎么办才好?她想起了杨舒妃―那个目前为止,自己最大的倚仗。要不去问问姨母吧。
伍元照来到舒妃寝殿外,路过窗外,听到里面有动静,于是趴到窗边透过窗棂向里看去。
“今日的桂花羹怎么这么甜。”杨舒妃不满地说道。
孟镜冷冷说道:“拖下去。”
就听一个婢女不停地求饶,可仍是被拖了出去。
孟镜劝道:“主子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