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的手在上面划拉了一下,系统停滞了几秒,显示虹膜校对失败,随后弹出了个密码解锁。
苏稚棠想都没想就输入了她的生日。
霍辞修的电子产品基本上都用的她的生日作密码,为此苏稚棠还说了他几句。
这也太好猜了。
好歹也是帝国最高指挥官,每天要和那么多机密打交道。
即便这些信息会经过层层的保护和封锁,外人不至于能从电子设备里提取出什么相关的信息,但还是要谨慎些,留个心眼总是好的。
要设也应该设一个让人很难联想到的密码……
苏稚棠正想着,忽然看到了屏幕上显示出的几个大字。
密码输入错误。
她有些惊讶地轻挑了下眉毛,愣了几秒,狐眸危险地眯了眯。
居然不是这个……
还真让他听进去了。
有些生气地瞪了还在用鼻尖在那柔软的沟壑之中蹭来蹭去的男人一眼。
这下是真勾起她的兴趣了。
她倒要看看这家伙是藏了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在里面,居然连她都敢瞒着。
不要小瞧狐狐的好奇心。
苏稚棠鼓了鼓腮帮子,神色认真。
奈何现在系统正在被屏蔽中,直接问霍辞修也没意思。
本来她就是趁着这家伙意乱情迷的时候偷偷查看他的这些设备的,要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
手犹豫了一下,不是她的生日……还能是什么呢。
和她有关的……
苏稚棠眼底清明,联想到刚刚看到的锁屏壁纸,又戳了另一串数字。
是他们在蓝星的时候第一次见面的时间。
好在她的直觉很准,这次成功了。
苏稚棠狐狐祟祟地看了霍辞修一眼,他还在吃,像个正处于口欲期的小孩。
这里他怎么也吃不够。
没注意到她在做什么就好……
一只手在那屏幕上乱戳,另一只手在霍辞修的后颈揉着安抚,尽可能地转移他的注意力。
里面的内容其实也没有什么,浏览记录干干净净的,系统自带的软件里几乎没有什么使用过的痕迹,只有系统相册里有一张被用来当锁屏的她的照片。
如果不是苏稚棠发现边缘有一块漆被磨蹭掉了,或许都会以为这是一个几乎全新的设备。
很谨慎,是霍辞修本人的作风。
正经得仿佛就只是一个单纯的工作机。
但苏稚棠却总觉得不太对劲。
目光落在了被蹭掉的漆上。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霍辞修的设备上出现这么明显的瑕疵呢。
星际时代所制造的东西做工和质量自不必说,更何况这是拿给霍辞修这种身份地位的人用的。
能搓成这样,这得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啊……
苏稚棠被钓足了兴趣,越来越想知道里面有什么了。
一通乱戳,最后也不知道是按到了什么,页面突然从系统相册的页面切进了另外的一个相册。
需要密码。
苏稚棠眼里闪过了一丝兴味。
私密相册啊。
手熟练地又输入了一串数字。
这一次输入她的生日成功了,里面的是……
苏稚棠蓦然瞪大了眼,有些不可置信。
手顿了顿,然后慢慢地在上面划动着。
这些照片……霍辞修什么时候拍的?
有些角度很隐秘,显然是偷拍的角度。
苏稚棠是知道霍辞修在家里装了监控都。
却没想到,居然连这种地方都装了,几乎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那家里,实际上有多少个监控……
苏稚棠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她通过一些照片的角度,再结合家里的摆设,立马就在脑海里联想到了一些摄像头所存在的位置。
天花板的角落,挂画上,还有卧室的花瓶后,就连浴室里也……
这……这也太变态了吧。
苏稚棠咽了下口水,惊觉自已的反应这么大可能会暴露一些什么,匆匆忙忙地要关上屏幕。
忽然听见怀里的人低低笑了一下。
霍辞修漫不经心地抬起了眼,眼底的情绪平静得吓人。
他淡淡道:“宝宝,满意你所看到的么。”
苏稚棠有些惊讶,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敏锐。
明明她一直有在好好安抚他。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嗯……刚刚。”
霍辞修捧着那一捧单手盛不下的软雪,埋在里面,虔诚地在上面含吻:“宝宝或许不知道,自已紧张的时候,反应会很明显。”
他现在对她的一切反应都了如指掌。
苏稚棠一有不对劲,他很快就能发现。
霍辞修的语气温和:“宝宝好聪明,一下子就猜出来了密码是什么。”
苏稚棠咬着唇,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脑袋:“原来你每天都在盯着我。”
她不高兴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跟我说你在家里装了多少的监控?”
霍辞修想了想:“或许有……上千个?”
他的语气还特别自然,丝毫没有被抓包的慌乱。
苏稚棠却吓一跳:“上千个?”
怎么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苏稚棠不可置信,一时之间竟有些语塞。
和霍辞修那双带着试探意味的眸子对视了良久,她无声地叹了口气。
伸出手捧起男人这张无辜又可恶的俊脸:“你在家里装这么多监控做什么?”
“我这么大一个人在你怀里,还能跑了不成?”
她认真地看着霍辞修,忽然意识到他比她所以为的还要没有安全感。
只不过霍辞修会将这些情绪隐藏得很好,以至于到现在苏稚棠都以为他只是单纯的占有欲作祟。
眼见着霍辞修低垂下眼,又准备往她胸口处埋,打算逃避话题。
苏稚棠皱了皱眉,直接将扣子扣上:“午休时间结束,你给我好好回答。”
霍辞修遗憾地看着那对白白嫩嫩,还泛着漂亮的粉的桃.肉被衬衫遮掩住,伸手搂住了爱人的腰。
“我想你……”
他轻轻靠在苏稚棠的怀里,露出那对苏稚棠爱极了的凤眼,眼尾微微低垂。
这是他从玄明那里学来的,他发现苏稚棠吃软不吃硬。
如果跟她犟,她只会更犟。
他的妻子是一只很有骨气的小狐狸。
却又是一只很心软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