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好想……
想到,恨不得和她血肉交融。
恨不得死在她的怀中。
苏稚棠正细数着他的坏,忽而感觉那只被人紧握着的手忽然被用力一拉。
下一刻微凉的唇瓣便贴上了她的,未尽的话语被人咽入喉中。
唇舌长驱而入,她被夺走了呼吸。
那凶猛的架势似是想将她生吞活剥了去。后颈被人把控着,苏稚棠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
手撑着他的肩,指尖泛白,抓出了道道褶皱。
滚烫的呼吸充斥在他们的鼻息之间,炙热得能融化坚冰。
苏稚棠一向受不住他这么凶的亲吻,红了眼尾,被这样强势而充满占有欲的亲吻弄软了身子。
谢怀珩眸色沉沉地望着她这副媚态丛生饿模样,视线始终舍不得从自已又爱又恨的妻子身上挪开。
苏稚棠不断地吞咽着,在无法呼吸之际终于被放开。
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双眸失焦,胸腔起伏得剧烈。
“谢……谢怀珩,你……”
谢怀珩将她抱在身上,一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尾巴根,发狠地揉着。
苏稚棠哪遭得住这样的欺负,背着耳朵,身子发颤。
哭着道:“不要……”
谢怀珩却铁了心要罚她,哑声道:“乖宝,张嘴。”
许是动物天生敏锐的感知能力,苏稚棠察觉到了几分危机感。
用仅有的力气拼命地摇着头,伏在他身上哭。
她才不要……他肯定是要欺负她了。
然而却听见男人在她耳边幽冷地低笑,好似毒蛇吐着蛇信子攀上了她的背脊。
“谁说是要张这张嘴了,乖乖。”
“分开。”
苏稚棠迟疑了片刻,忽而惊恐地瞪圆了眼。
待她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谢怀珩吻着爱人的脸侧,眼里是能溺死人的爱意,声音却毫无波澜:“乖宝不告而别的账,该算算了。”
……
苏稚棠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
她原本是想告诉谢怀珩异族和谢怀韫偷偷联手的事的,然后让他不要用寿元换她入梦。
但谢怀珩根本没有给她能顺畅说出完整的一句话的机会。
他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样,比那会儿在宫里时更凶了。
苏稚棠好崩溃,又好舒服。
尤其是以灵魂方式做这种事的时候,那灭顶的愉悦感是成倍地增加的。
让她头皮都发着麻。
也不知是哪来的信念感,她觉得自已得抓紧把正事告诉他。
不然她醒了,就又得等睡袋的七小时冷却时间过后才能再入梦。
然而,在听见她支离破碎地,哽咽着说出谢怀韫的名字的时候,男人的动作似乎顿了顿。
苏稚棠有了两秒的喘息的机会,茫然地抬眼,和那双翻滚着晦涩不明的情绪的凤眸对上。
心想,完了。
苏稚棠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
她其实有些怕他面无表情的模样。
尤其是他的五官生得冷峻深邃,平日里就算带着笑意也是透着凉薄的冷意的,就更别提他愠怒的时候,眉压眼时的压迫感气势颇足。
谢怀珩察觉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惧意,低低地冷笑了一声:“怕我?”
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蕴含着不易察觉的危险气息,深潭般幽深的眸子里涌动着无法掩饰的占有欲。
他慢声道:“是该怕的。”
大手捏着她白皙纤细的腰肢,与上面还泛着红意的掌印严丝合缝地契合:“在朕的身下,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朕的乖乖,打算如何补偿朕。”
一听就知道,这补偿不是那么的简单了。
苏稚棠心跳快了几分,咽了下口水。
小心地抬起了眼。
这寺庙中只点了几盏油灯,谢怀珩的面容一半隐藏在了黑暗当中,嗨涩不清的神情,显现出愈加强势的侵略感。
幽邃的眼眸中被烛火映出一抹光亮,仿佛一只蛰伏着的凶兽,伏着身子准备一口咬上人的咽喉。
这次是真的把他惹生气了。
难哄。
苏稚棠心中无端升起了几分怯意,又觉得好带感。
她好喜欢他这么凶。
又凶,又舍不得真的伤害她。
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泄愤,但受益的还是她。
苏稚棠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双眼雾蒙蒙的,颤着嗓音想要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发现了很重要的事情。”
“你好好听我说嘛。”
她神色无辜,毛绒绒的狐狸耳朵心虚地抖了抖。
她在他梦中的模样与现实中是有细微差别的,虽然现实中也很好看,但灵魂形态就是她原原本本的长相。
勾得谢怀珩根本挪不开眼。
他一直知道她生得好,漂亮的,娇滴滴的,像夜里盛开的花。
但这么久没见了……又是头一次这样近地看到她的妖态。
实在是长在了他的心上。
狐狸精。
还是一只没有良心的小狐狸精。
谢怀珩垂眸看着她,也是从未想过自已有一天,会被一只狡猾的狐狸勾走了心。
他爱极了她,深知她惯会蛊惑人的,深知她没有心,表面一套背面一套的狡猾招数用的是极好。
也知道她待在他身边就是为利用他,汲取那紫金真龙之气。
但他还是爱她,爱到了骨子里。
爱得恨,想把她*死在这里,然后自刎,和她死在一起,葬在一起。
但又舍不得。
他宁愿自已死也舍不得看她毫无生气的模样。
谢怀珩低低叹了口气,认了栽了。
俯下身子吻她,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不然,她又要说些让人心软的话。
而后又头也不回地离开。
苏稚棠眼前发直。
不住地发出颤抖的哭腔,也不知道他怎么又凶起来了委屈道:“等等……”
“我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她哭道:“你先停下!”
以前停便停了,但谢怀珩这次不会听她的。
垂下眼,抬手轻轻捂住了她娇嫩的唇,细密地吻着她眼尾的泪:“乖棠棠,我不想听。”
“我还没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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