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眨几下眼睛,都会被他收入眼里。
是绝对的,事无巨细的掌控。
他对她的保护欲好像就在这么一夜之间变得极其旺盛。
薄时峥现在成为了一个管控力极强的家长,怕她受到任何伤害,也怕她离开。
是因为她昨天偷偷跑走,去了酒吧他才这样的吗?
可明明,原主从前也这样,次数还不少。
但他始终只负责将原主从酒吧里带回来,剩下的就不再管了。
苏稚棠想不通。
她背后都在发毛,睫毛颤了颤,艰难地咽了下口水,轻声道:“哥……哥哥。”
她喃喃着:“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薄时峥听到她又喊他哥哥了,回了神。
瞧见她泛白的脸和显然紧绷着的身子,以及额角细密的冷汗,意识到自已好像吓到她了。
慢慢撤开了些:“吓到你了吗?”
“抱歉。”
薄时峥温柔地将她脸侧的发丝别在耳后:“哥哥这些天不该躲着你,哥哥错了。”
“哥哥的棠棠回来了,对不对。”
他愧疚道:“抱歉,哥哥没有及时认出你,让你不开心了。”
“以后哥哥再也不会让棠棠不开心了。”
他说的这些苏稚棠都听不懂。
什么认不认出来……她才是那个外来者啊喂!
不过,现在这样的情况对她而似乎是有好处的。
至少薄时峥好像不太排斥她了。
既然他愿意主动和她亲近,她不妨好好利用这个机会。这一来,她汲取他的精气也会方便。
苏稚棠的狐狸尾巴要翘起来了,叉着腰抬着下巴:“你现在知道错了?”
“要不要我复述一遍你之前怎么说我的?”
“想~留~下~就~少~做~麻~烦~的~事~”
苏稚棠想想就生气:“你就是想赶我走!”
她絮絮叨叨地抱怨:“现在我真要离开了,你反倒是不乐意了,薄时峥你的性格真的很差劲你知道吗。”
“能过过,不能过就分!我最讨厌冷暴力了!”
薄时峥看着苏稚棠像是在看一个气呼呼的小狐狸,软绒绒的毛发都炸起来了。
好可爱。
手在她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将翘起来的头发压了下去,嘴上很识时务地道歉:“哥哥错了,以后哥哥再这样就罚哥哥把所有的钱都交给棠棠。”
苏稚棠鼓起的脸肉软下来了些,眨了眨眼,嘴硬道:“我要你的钱做什么。”
“哥哥的钱应该交给嫂嫂才对。”
她茶兮兮:“要是以后让嫂嫂知道了,嫂嫂不会生气吧?”
薄时峥捏捏她的脸,失笑道:“少想这些有的没的。”
他牵上苏稚棠的手:“好了,洗漱完就出去吃饭。”
“昨天跟你说要热你爱吃的,可没有骗你。”
苏稚棠哼哼道:“好吧,我就原谅你前几天的不良态度。”
她恐吓:“再有下次我可就没那么好哄了!”可不是一顿白切鸡就能哄好的。
薄时峥眼底泛着细碎的光亮,轻笑着:“好。”
妹妹还是那么好哄。
苏稚棠的小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她眼睛亮晶晶地便啃着薄时峥给她夹的鸡腿,还含糊不清地回应着他问的有关于昨天她出去做什么的问题。
毕竟吃人嘴软,薄时峥旁敲侧击地问了什么她就答什么。
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把昨天发生了什么全都告诉薄时峥了。
苏稚棠控诉他怎么能在人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审问问题呢。
薄时峥却一脸淡定,帮她擦了擦啃得有点油乎乎的嘴:“哥哥是怕有坏人接近你。”
“不过这些人……的确都不是什么好人,棠棠以后少跟他们来往,好不好?”
听起来似乎是在询问,而实际上透露出来的意思却不是在商量。
正如苏稚棠感觉的那样,薄时峥对她的爱护是有些强势的,不过这种强势并没有让她觉得特别难受。
因为他是她的攻略对象,过于在意她只会对她的任务有好处。
苏稚棠刺他:“本来是打算远离的,他们都喊我出去好几次了我都没理。”
“谁让你这几天都见不到人影,我一个人在家就守着空空的房间……说来还得怪你。”
薄时峥承认自已的错误的速度很快:“对不起棠棠。”
他想了想,觉得苏稚棠说得有些道理。
他是有点忙了,就算不躲着她他每天也会忙到很晚。
这样她见不到他,他也不能及时看到她每天的行动轨迹。
薄时峥垂下眼,思索了片刻。
要在家里安监控么……
不过以苏稚棠的性格,应该不会允许他安监控的。
所以,不能被她发现。
薄时峥知道自已的做法有点偏激了。
可他是哥哥。
是她是亲人。
他不会害自已的妹妹。
而且他不想再看到自已乖乖的妹妹又莫名其妙地离开。
薄时峥不知道先前的那个人是他妹妹的第二人格,还是什么别的存在。
但他需要时刻掌握和她有关的讯息。
就算有什么不对也必须亲眼目睹,他不能让她再不明不白地变了。
不过,这只是暂时的想法。
薄时峥自认为不是什么对孩子保护欲过度的家长。
还是要适当的放妹妹出去透透气的,不然小姑娘肯定会闹脾气。
在家里可以安监控观察她的动向。
但以她的性子,肯定不会老老实实的,而且越限制着她,她就越有逆反的心,按都按不住。
要放人出去撒欢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总不能真把她锁着……
薄时峥低垂下眼,眼底闪过一抹思索。
苏稚棠完全状况外,见他又默不作声地不说话了,伸筷子又夹了根鸡腿给自已。
一点都不觉得自已没有分享意识。
刚刚的鸡腿是哥哥夹的,她自已也要夹一个。
狐,就是要爱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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