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怎么也不听棠棠把话说完。”
薄时峥神色还恹恹的,闻,微讶地掀起了眼皮。
眼里还泛着未散去的自省和淡淡的委屈。
苏稚棠觉得好笑,伸手在他脸上摸了摸,被他追着拱了拱手心,像被小狗用嘴筒子轻吻。
他似乎听明白了她还有未尽之,是他先入为主地多想了,冷硬的五官也柔和了下来。
鼻尖还在她手上蹭着,却耷拉着眼尾,红着眼眶瞧她。
浓密又长的睫毛挠着她的手痒痒的。
一副很可怜的样子。
像被人抛弃的小狗。
哥哥是妹妹的小狗。
这会儿倒是没了刚刚那暴怒的狮子一样的凶悍气势。
她撤回了手,嗓音含着笑:“但是有一种关系,能满足哥哥对我的占有欲。”
“我刚刚说的那些情况也都不会出现。”
她抬手将刚才随手挽起的长发散开:“我们,也可以一辈子在一起,比小时候还要亲密。”
“你我的世界里,只有彼此。”
及腰的长发垂落,薄时峥的鼻息之间都是苏稚棠发间的香气。
好像有发尾似有似无地搔在他的脸上,酥酥麻麻的,像在挠着人的心。
尾音撩人:“哥哥想知道吗。”
都说女性在长发披散的瞬间会很迷人,薄时峥先前觉得是悖论。
可现在却觉得,这样的话好像是有些道理的。
他的妹妹长大了,也长开了。
女性柔美的特征愈发明显,腰也柔软纤细,玉骨冰肌。
她越来越漂亮。
漂亮得……像一块应该被好好珍藏起来爱护的无价之宝。
薄时峥的神色间带着自已都没意识到的痴迷。
把妹妹藏起来。
藏起来,只有他能看到。
这件事对他而实在是太有诱惑性了。
喉结滚动,哑声道:“是什么……”
就感受到那只刚刚蹭过他脸的手勾着皮筋,像柔软的藤蔓,缠上了他的手。
顺势将皮筋戴在了他的手腕上,还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然后与他十指交握。
这一次的相握好像和刚刚的不一样。
薄时峥有些迟钝地看着手腕上的皮筋,这是他给她买的,挂在他的手腕上怎么看怎么有点违和。
但却意外的有种满足感。
他身上有妹妹的东西。
实际上,每次苏稚棠像标记地点一样地在他的东西上贴上小狐狸贴纸。
亦或者是在他待过的地方也放上自已的小玩意时,他也会有这样的满足感。
薄时峥听见了自已胸腔震鸣的声音。
好像有啄木鸟在里面用坚硬的喙敲击着,扰得他心神不宁。
这到底是什么……
薄时峥鲜少会有想不明白事情的时候。
而这鲜少的几次都与苏稚棠有关。
苏稚棠勾了勾唇,正要问他知不知道女生把皮筋戴在男生手腕上是什么意思。
不过看这家伙一副死活开不了情根的样子,估计也是没听说过的。
不然,也不会把对她的生理性喜欢误认为是哥哥对妹妹的疼爱。
他们这些天做的事情,可和亲情没有一点关系啊……
她正要开口给薄时峥上一课,就被外头忽然传来的一阵敲门声给打断。
薄时峥皱了皱眉,微微坐起身。
屋内浓郁得像快要糜烂的果实的旖旎气氛散了大半,他的眼底恢复了清明。
手却还握着苏稚棠的手没放开。
苏稚棠从系统那里得知来的人是谁,沉默了片刻,将手抽出,要从他身上下来。
“哥哥,你先去开门吧。”
“我在房间里换一下衣服。”
薄时峥却不太乐意让她离开。
托着她的后腰往自已怀里轻轻推了推。
“宝宝?”
他微微拧着眉,似乎是在疑惑为什么她不直接说完。
他总觉得,她接下来要说的内容应该是非常重要的,他不能错过的……
苏稚棠却知道被打断后,这次是捅不开这层纱了。
她看着男人那双已经拨开了云雾恢复了往日沉静的眼,心里也很无奈。
其实刚刚的气氛正好,薄时峥已经完全被她的节奏带着走了。
苏稚棠甚至觉得,只要她捅破那层纸,他们当场就可以做一些进一步的事情。
毕竟,依照薄时峥平时总是抱着她吸来吸去,却又被潜意识中固有的道德感束缚着不能动真格的样子。
一旦开了个口子,曾经的那些被积压着无处宣泄的欲求就会倾泻而出。
就算薄时峥的自制力再怎么强大,生理上的渴求也会推着他走。
却没想到……
他们爸妈来了。
苏稚棠咬住了唇。
现在薄时峥已经恢复了冷静,理智占了上风后,再摊开来说效果反倒不会那么好了。
她眸色微动。
算了……以后还有机会。
在外面等候了许久的苏女士和薄父打不通他们两个的电话,差点都要以为他们不在家了。
就在犹豫着要不要离开的时候,门开了。
他们的大儿子脸色并不那么好看,神色恹恹的,耷拉着眼皮冷淡地看着他们。
像一头正在进食却被打断的猛兽。
不过当他看清门外的人是他们的时候,那股透着几分不满的冷意又被冷静压下。
他轻轻颔首:“爸,苏姨。”
想到刚刚和苏稚棠在楼下的时候手机的震动就没停过。
估计是他们提前招呼的信息。
只是当时他把苏稚棠惹生气了,着急着哄家里的这个小祖宗,就暂时将这些事情放在了一旁。
薄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刚好要来你们这附近处理些事,所以顺道来看看你们。”
“而且,你苏姨也想你妹妹了。”
苏女士在旁边温和道:“不好意思啊小峥,来的有点突然,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我和你父亲想着,难得来这边处理事情,又很久没和你们见面了,所以就……”
她身为继母,跟丈夫原配生下的这个继子关系并不熟络。
这么多年来,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始终是互相尊重但不亲近。
虽然她带着女儿来薄家的时候,他也还是个在上小学的小萝卜头。
可薄时峥早慧,不像给个鸡腿就被哄走的小棠宝那么好哄骗,看似听话省心,其实心防极重。
她试探过几次就察觉到了他的不好接近,所以也没有强求。
不过,她原先还担心薄时峥这样的性格会不会让她生性乖软的女儿受委屈。
却没想到,女儿不但很适应,还把薄时峥拿捏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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