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药效的关系里,她也真的觉得有鬼怪,会深信不疑。
这是一种心理暗示。
而现在,温婳觉得,就是一种荒唐。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醒。
只是在收网,演戏给徐阿姨看。
“你放松点,我给您拿安神的药物。”徐阿姨在哄着温婳。
温婳没拒绝。
安神的药物就是之前自己吃的神经类的药物。
其实温婳也戒了。
是之前老是幻觉,她才开始吃的。
宋濂也说了,这些药物会促进她的幻觉。
反而不是真的安神,而是让你晚上更痛苦。
所以之前温婳睡不着,最开始这些药物有用。
因为那时候,徐芳下的药量也没那么大,再后来其实也没用了。
一直到遇见傅时深后,她没吃药,才渐渐平静下来。
忽然,冷不丁想到的傅时深,让温婳更安静了几分。
她不吭声了。
依旧是一种别扭的情绪。
只要想到傅时深,就会别扭。
徐阿姨也已经把安神的药物拿来了。
顺便端着水。
这摆明了就是要看着温婳吃下去。
温婳平日其实脾气很好,大抵是在傅家那么多年磨出来的。
一般很少怼人发脾气。
但是现在被徐阿姨逼着,加上自己因为傅时深各种不痛快的情绪。
最终,温婳倒是寡淡地看向了徐阿姨。
“徐阿姨,你是在这里等着我吃药吗?”温婳淡淡问着。
徐阿姨好似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解释:“我就是想,您吃完了,我顺便就收拾了。”
“不用,你去忙吧,我吃药不喜欢有人看着,一会我自己放过去。”温婳拒绝了。
这个拒绝也合情合理。
本来吃神经类药物的人,精神状态都不稳定。
所以徐阿姨也不敢真的太靠近温婳。
“那好,您有事喊我。”徐阿姨低头,匆匆说了一句,转身就走了。
温婳看着徐阿姨离开,手心的药片被捏成了碎片。
而后就扔到了垃圾桶里。
她知道徐阿姨还在看自己。
她仰头喝了口水,才走到厨房边上,把水杯扔进去。
徐阿姨看见温婳吃进去了,才明显的松口气。
温婳吃完就回房间了。
徐阿姨倒是没说什么。
晚上,温婳接沈知岁回来。
两人在聊天。
“婳婳,你要去开会啊?”沈知岁看向温婳。
温婳嗯了声:“就在首都,我晚上会回来。”
沈知岁噢了声,一下子就高兴了。
小家伙其实很黏着温婳,所以温婳的去出差,小家伙总有点难过。
温婳也不喜欢离开沈知岁,能不出去的,就不用会出去。
“对了婳婳,我在学校给你画了卡片,我去拿给你。”沈知岁忽然想到什么。
她转身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