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直冻结。”
“无限期?”
“无限期。”
李远眼前一黑,他就知道。
这狗老板一旦发火,连假条都能变成卖身契。
“主公,您这属于霸王条款。”
“本王是魏王。”
“魏王也不能随便撕合同。”
曹操抬手,将那卷盖着两道印的假条撕成两半。
李远的眼睛瞬间睁大。
“主公!”
曹操又撕了一次。
竹简断成四截,散落在案上。
“从今日起,假条作废。”
李远看着那几截竹简,胸口一阵发闷。
那可是三个月带薪假。
是他和曹操斗智斗勇,好不容易从狗老板手里抠出来的。
如今没了,全没了。
他抬起头,盯着曹操。
“我不去。”
曹操挑眉。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去汉中。”
“理由。”
“假条被您撕了,劳动关系已经破裂。”
“本王给你重新写一张。”
“写什么?”
“无限期随军。”
“那不叫假条。”
“那叫军令。”
李远转身就走。
“您爱写自己写,我回马车。”
刚走到帐门口,两只手同时按住了他的肩膀。
典韦和许褚一左一右,稳稳架住他。
李远回头看着这两个结拜兄弟。
“你们想干什么?”
典韦咧嘴一笑。
“魏王说了,扛你上车。”
许褚点头。
“俺负责右边。”
李远挣扎了两下。
“我是安平亭侯!朝廷封的侯爷!你们敢对我动手?”
典韦把他往上一提。
“侯爷也得上车。”
许褚抬起他的腿。
“俺们不打你。”
“只是搬。”
李远双脚离地,整个人被两人架了起来。
他看向曹操。
曹操已经重新铺开地图,指尖落在汉中方向,脸上的怒气仍未消散。
“曹孟德!”
李远大喊。
“你这是强征劳工!”
曹操气笑了。
“本王这是爱才。”
“你这是绑架!”
“典韦,走快些。”
“诺!”
典韦扛着李远往外走。
许褚紧跟在旁边,牢牢托住他的腿。
李远在半空中扑腾。
“酒鬼!你管不管?”
郭嘉摇着羽扇,笑得十分从容。
“李兄,汉中之事关系重大,便辛苦你了。”
“辛苦你个头!你也给我记着!”
帐外,寒风迎面刮来。
曹军已经开始收拾营地,战马嘶鸣,车轮滚动,军卒来回奔走。
潼关的战事刚刚结束,新的军令便传遍了全营。
明日拔营,西进汉中。
李远被典韦和许褚一路扛到马车前。
典韦把他丢进去。
李远在褥子上滚了一圈,撞在车壁上。
“哎呦!”
许褚探头看了一眼。
“没事吧?”
“有事。”
“哪里有事?”
“假没了。”
许褚想了想。
“那俺给你留块肉?”
李远抓起车里的软枕,砸在他脸上。
许褚接住软枕,默默放回原处。
典韦已经放下车帘。
“三弟,魏王说了,明日卯时出发。”
“让他自己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