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甯看着他去了卫生间,又去了衣帽间,最后开始翻找床头柜。
整整五六分钟,让她没忍住笑。
他今天怎么那么好骗?
傅斯珩的余光瞥见了她的反应,最后慢慢直起身,朝她走过去。
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边缘,把孟安甯困在身前。
“藏我戒指是吧?好玩吗?我知道是你干的,但是刚才没有证据。现在,怎么说?”
她下意识往后仰,却怎么也躲不开他的“审视”。
孟安甯还憋着笑,但是心虚地挪开目光,“什么怎么说?”
“那就不说。”
傅斯珩的吻落下来,从她唇角开始,一点一点往里碾,不急不躁。
每次她想吻得深一些,他就故意退开半寸。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心跳的震动清晰地传进她掌心里。
傅斯珩的手从沙发边缘滑上来,扣住她后颈,轻轻揉捏。
孟安甯嗓子里溢出一声没压住的轻哼。
他才退开,低头看着她的唇,“戒指在哪?嗯?”
她被他亲得脑子发懵,气息乱成一团。
傅斯珩看着她坚持负隅顽抗,索性吻上她的耳垂,轻轻呼气。
她已经彻底红温了。
“现在呢?还不说?”他问。
想要,他又故意不给。
孟安甯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她没辙了,“开个玩笑而已,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
只能从包里摸出他的婚戒,红着眼尾递过去。
傅斯珩哼了一声,满意了,直起身子,把戒指戴回无名指上。
然后弯腰牵起她的手,低头在她指节上落了一个极轻的吻。
嗓音从胸腔深处漫上来:“下次想藏我戒指,先想好代价。藏一次,我亲到你主动交出来为止。两次,换个地方亲。三次,你自己想。”
孟安甯整个人还没有降温,就见他已经转身往床那边走。
那副从容的样子跟刚才逼问她时简直判若两人。
坐不住一点。
她从沙发里站起来,几步走到床边,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条腿已经跪上床沿,紧接着整个人跨坐到了他腿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那副刚准备躺下的姿态被她截断。
傅斯珩没想到她还有这一出,手很自然地扶住她的腰侧,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贴在她腰线上。
孟安甯蹬掉拖鞋,倾身将他压倒在床上。
睡衣被她轻轻一扯,全部散开――
她垂眼一扫,嘴角慢慢弯起。
然后俯身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搭上他的腰侧,指尖沿着肌肉纹理往下划,似触非触。
傅斯珩的呼吸明显沉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扶在她腰侧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他问:“你今晚是不打算睡了是吧?”
孟安甯贴过去,在他唇边停住,故意没亲。
嗓音甜软:“什么下次想藏我戒指,先想好代价?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怎么他一点不争气?”
她狠狠碾过他的唇,趁他没反应过来,已经翻身退开,“我去洗澡,今天累了,你自己冷静一下。”
“……”报复来得如此之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