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略作犹豫。
片刻后他便应道:“要是别人跟我说这种事情,那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答应。”
“这种手段施展起来确实不简单,对我而消耗也是极大。”
“但既然是谢老哥所,我当用心!”
谢星河一向沉着的脸上浮起一层实实在在的动容之色。
“老弟放心,这人选我会好好把关,保证他人品。”
“你能助他破境,他日后就算是你的门生,也自然能够用他!”
他语气认真起来:“不过说一千道一万,你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境界修持。”
“往后实力越强,才越是能有重量。”
“按你现如今的境界,可没多少人相信你能斩法相。”
“须得真正成就法相,乃至天位,便可有机会跻身四品了。”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
陆沉借着话头想要从谢星河口中再知道一些朝廷的隐秘。
谢星河却没有再多说。
只说了些皇城的风俗和京城街巷的旧事,便闭口不。
等谢星河告辞离去之后。
陆沉独自坐在堂中,仔细回味谢星河先前的话语,渐渐咂摸出了一些东西。
岭南距离京城太远。
谢星河早年的时候去过京城,后来又被下放到了岭南做六扇门总捕。
京城中的情况他自然知晓。
皇子夺嫡这不算什么秘闻。
只是与沐王府中的情况相同的话,那就是好几个皇子都很厉害。
他们的实力相当,很难角逐出胜负。
而陛下这般表现,也就像是沐王爷一样。
本身有了退位的念头,或者不得不退位的原因。
但这位陛下的年岁要比沐王爷小得多。
加上那么多天材地宝加身,光是堆都能堆出个宗师出来,寿数不可能这么少。
现实如此,那就说明皇家朝堂怕是也有变故。
加上各地烽烟四起,陆沉怎么看都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迹象。
可谢星河却着重说过,让他知道什么是根。
朝廷的根自然是皇帝。
那些皇子如今还是无根浮萍。
陆沉向来都不喜欢参与到这些事情之中。
沐王府是这样,朝廷也不例外。
忠于皇帝就是最简单的事情。
只要他不是那般过多压迫自己的昏君,在朝堂上立足,自无不可。
也正像是谢星河说的那样。
自己最重要的始终都是他的实力。
实力足够强横,旁人也难威胁到自身。
遂即他心中又想。
按谢星河所说,这助人破境宗师倒是个积攒灵材的好手段。
如此一来,我修行的资源,怕是也有着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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