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该爬爬,顾长清该骑骑。
院子里伺候的丫鬟婆子小厮,都快疯了。
不是没想过强行制止。
丫鬟婆子小厮齐上阵,想把顾长清拉下来,把二公子给扶起来。
结果顾长清还没拉下来,二公子先发了疯:“狗奴才!你们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还敢管到我身上来了,都给我滚出去!”
顾长清骑在二公子背上,用脚尖踢了踢他,威风凛凛:“光赶出去可不行,至少得打一顿。”
平时在王府里称王称霸的二公子,就跟被下了降头一样:“自已去找管事领二十板子!”
“滚!”
丫鬟婆子小厮,整个人都傻了。
二公子的话不能不听,但是这么挨一顿板子也太冤了。
几人屁滚尿流出了二公子的院子,赶紧去向王妃汇报。
王妃听了也是震惊不已。
她是知道换子真相的,瞬间心里惴惴不安,先心虚了。
难道真的有血脉压制?
皇长子是真正的天潢贵胄,龙子凤孙,所以,一来直接压了他儿子一头?
转头又说服自已,没有这回事儿!
他们王爷和皇上是亲兄弟,身上同样流着皇家的血!
王妃沉吟说道:“成儿这是被那不懂规矩的狗奴才带坏了。”
“不过,他是你们的主子,他要罚你们,本王妃要是拦着,那是丢他的脸面。”
“所以这二十板子,你们都去领了。”
“本王妃给你们放三天假,好好休养。”
“至于二公子院里,本王妃会另派人过去伺候,你们不用管了。”
“反正你们也伺候不明白,连个没规矩的狗奴才都看不住。”
丫鬟婆子小厮:“???”
不是,他们做错什么了?
二公子不听劝,他们是能打还是能骂呀?
现在倒好,板子挨了,差事还弄没有了。
早知道这样,他们就不该劝二公子,他高兴当大马就当大马,高兴让奴才骑到头上拉屎,就让奴才骑到头上拉屎!
反正在二公子的院里,门一关,谁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二公子自已都不在意!
结果呢,他们忠心耿耿,好心相劝,却落到现在这样的下场。
在主子院子里伺候,和在其他地方干杂活,虽然都是当差,待遇可是千差万别呀。
但谁让他们是奴才,是贱籍呢?
别说只是给他们换个差事,就算当场把他们打死,他们也没处喊冤去。
丫鬟婆子小厮垂头丧气出去了。
王妃立即调拨了人手,去二公子院子里伺候,又让人去查是怎么回事。
然后一查就查到,管事从京郊的农庄把人带回来,一天规矩都没让学,且明显不服管教,当场冲撞二公子的情况下,就让人跟着二公子回去了。
这还了得!
都是底下这群狗奴才,办事松懈,不懂规矩,不然他的成儿,也不至于被带坏了。
打板子,统统打板子!
就这样,把顾长清从农庄接回来的管事,也被拉去打了二十大板。
这让新到二公子院里伺候的下人瑟瑟发抖,打定主意,二公子要如何便如何,他们绝不多劝,也绝不把院子里的事情说出去一个字。
总之一句话,保证自已不挨板子。
二公子院子里,宏成当了一会儿大马,新鲜感过了,就觉得又累又不舒服,就想不干了。
结果,不干还不行了。
顾长清骑在他的背上,死死揪着他的衣领,死活就是不下来。
“你自已答应的,今天给我当一天大马!”
“堂堂王府二公子,说话不算话,你还要不要脸?”
“村子里的小孩都干不出来这么不要脸的事。”
二公子快气死了:“我是王府公子,天生富贵,村里的小孩怎么能跟我比。”
顾长清:“王府公子就可以不讲理啊,就可以说话不算话?”
“我管你算不算,你自已剪刀石头布输给我的,说好了要给我当一天大马骑。”
“我凭本事赢来的机会,在我这里就算数,我还就不下来了。”
“给我爬!”
王府二公子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
说是说不过了,就想动手。
但是他那点力气,又根本打不过顾长清,被压制的死死的,把顾长清掀翻都做不到。
二公子大怒,喊人帮忙:“你们一个个都是死人不成?”
“还不赶紧过来?把他给我拖下去!”
新来的下人赶紧一拥而上,去拽顾长清。
结果顾长清一把勒住二公子的颈脖。
拽着他的人一用力,二公子就被勒出白眼。
“咳咳咳!住手,住,手!”二公子脸都憋红了,翻着白眼直喘气:“你们是想累死我!”
下人们赶紧放手。
顾长清:“你还要耍赖吗?”
二公子白胖的脸上满是憋屈,眼眶里含着两泡泪,不情不愿地说:“不,不耍赖了!”
顾长清:“不耍赖了,那就跑。”
二公子这会儿早就累得爬不动了,更别说还被勒了一下脖子,爬一步歇三歇。
顾长清非常不满意:“这是大马吗?乌龟都比你爬得快?”
他不知从哪里找了个鞭子,拿在手上,对着二公子就是一顿乱抽:“赶紧跑起来!”
“驾!”
“怎么跑的这么慢?没用的东西!”
“我看你是故意耍赖,故意慢吞吞的爬,说话不算话,真不要脸!”
二公子被他打得鬼哭狼嚎,一边哭一边爬,手掌都磨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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