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清面无表情：“意思就是，你们活着的时候虐待我，现在你们死了，该你们受罚领罪了。”

顾将军：“！！！长清，我是你母亲！”

顾长清：“你不是！母亲不会把自已的孩子扔去乡下受苦。”

顾将军满脸悔色：“我真是你母亲……”

顾长清：“你不是！我没有母亲。”

“顾将军不用多说，好好享受吧。”

“你们父子情深，如今正好可以做个伴。”

顾将军眼神黯淡下来。

没有任何谈判的余地。

顾将军忽然说：“你杀了我吧。”

顾长清：“那怎么行？你都说是我母亲了，我怎么能弑母呢？”

他上上下下看了看顾将军和顾惊秋：“再说，你们两人都已经死了，自然不能再死一次。”

顾将军和顾惊秋就这样被迫跟在顾长清的大军身边，无时无刻承受灵魂撕裂之痛。

顾惊秋为了求死，甚至站在顾长清的立场考虑：“顾少爷！我和顾将军这般日夜痛呼哀鸣，肯定会吵到你。”

“不如你给我们一个痛苦，这样，我们就不会再吵到你了。”

顾长清：“吵？哪里吵了？你们叫得很动听啊。”

“不用担心我，你们的痛呼声我很喜欢听，听得神清气爽！”

顾惊秋：“……”

神特么很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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