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下来,安东的面色也变得红润起来,再不似昨日初见时那般泛着青色的苍白。
他竟舒服地睡了过去。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阳阳急忙开门走了出去,就看到门口来了三人,一人拿着锦旗,一人提着礼物,还有一人点燃了鞭炮。
鞭炮声很快吸引了不少人过来围观。
总有那好奇之人上前询问原因。
那拿锦旗的,就是昨日过来,我让他关节复位的。
此时,他把手中的锦旗高举起来,大声道“大家伙看看,我手中的锦旗,我是特意带着我的两个朋友过来感谢顾大师的,她的医术精湛,技术超群!
大伙看到我举旗的右边胳膊没?昨日别说抬了,连拿筷子的力气都没有。
去了医院,一通拉扯,不但没帮我复位,差点把我的骨头折断了,哎呦,那个疼的我浑身衣服都湿透了。
经有人介绍,我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过来了。
谁知道,这一来,还就来对了。
顾然大夫,就这么用手一拉一顿,就把我的关节给复位了。
不仅如此,她还为我整条胳膊都做了按摩疏通手法,使整个胳膊的血液循环流通。
当时,我的胳膊就不疼了。
为了表示真挚感谢,我今天特意做了锦旗,赠给顾大师,以表我感谢之心!”
他的一番话讲完,围观的百姓,就有不少人往门店里涌。
这个说“我胳膊疼好几年了,我天天都忍着受着。那顾大夫这么厉害,我今天就试试。”
那个说“我手腕疼。”
“我脚底板疼。”
一下子涌进来十几个人。
屋子顿时显得拥挤起来。
这个说“先给我看吧?”
那个也跟着嚷嚷“给我看吧?”
我看了又挤又嚷的人群,没有多,而是走至诊断桌的后面,把诊断医案本,翻开后面撕了一张纸。
用刀裁剪出对应的人数小块纸片,写上数字后,我就把小纸片折叠成一个小小的卡片。
待十几个卡片叠好后,我把所有的卡片打乱,让在场的人,若想调理,就上前抓序号,咱们要以房号为准,不然,就请出去。
众人倒也听话,纷纷上前各抓了一个卡片。打开,看到手中的序号,并读出手中的序号。
阳阳主动参与帮忙写医案。写上姓名,询问哪里不舒服。
四个床位,安东占一个。
屋内动静这么大,也没有惊醒安东,看样子他已经进入深度睡眠。
我的脑海里有提示,他的身体此时正在进行修复当中。
送锦旗的三人,看一下子涌进来这么多需要调理的人,就亲自动手,把锦旗挂在墙上,把买的礼品放在北墙的货架上,就退了出去。
大姐和大姐夫见屋内一下涌来这么多人,就走进屋来,询问我“顾然呐,要不你教我们俩,像这样人多时,也能帮忙?
顾客们一听,都齐齐摆手,“我们愿意等,我们只想请顾然看病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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