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市中心那家私人会所的包厢里,苏韵坐在红木圆桌一侧,眼眶确实泛着浅浅的红。
顾文渊把烟掐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皱了皱眉。
"小韵,你眼眶怎么红了?还惦记着高尔夫球场上发生的事?"
“水萍现在是江澄的未婚妻,你只是江澄的前妻,用不着吃醋。”
苏韵抬眸看他,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
她没有回答,反而直接抛出了自己的问题:"顾文渊,我就问你一句话,你为什么那么怕江澄?"
顾文渊一愣,嘴角的笑僵了一瞬。"怕?我什么时候怕他了?"
"高尔夫球场上,你看见他,腿都在抖,这是我亲眼见到的事实。"
苏韵一生气就口不择,每个字都带着刺,"你可是顾家的大少爷,京城顶级圈子里谁见了你不让三分?结果见了我前夫,你就抖成这样?"
顾文渊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口水,喉结上下动了动。他放下杯子时,露出微笑。
苏韵这个脾气,从某种意义上说挺可爱,什么话都不藏着掖着。
顾文渊想到这里,淡淡开口:"小韵,我不是怕他,只是....."
"只是什么?"苏韵逼视着他,打断顾文渊的话。
"我只是不想让人以为我在跟江澄争风吃醋。"顾文渊说完这句,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烫。
他扯了扯领口,"你明白吗?小韵,我一个顾家的掌舵人。
怎么能跟一个已经跟你离了婚的男人,在球场上剑拔弩张的,像什么话?
传到圈子里去,别人怎么看我?"
苏韵听完这话,端起高脚杯晃了晃里面的果汁。
她嘴角扯出一丝冷笑。"识大体,顾大少果然识大体,你果然是青年才俊,人中龙凤。"
这些话听着是夸,可语气里那点鄙夷,顾文渊听得清清楚楚。
他开口:"小韵,这个世界上谁都不能由着自己性子来,我爷爷很多时候都得妥协,不要说是我。
相信苏老也是一样吧?我是不想惹那个麻烦。
毕竟我是顾氏集团的继承人,很多时候得想的更加深远一点。
再说江澄的武艺逆天,你自己也很清楚……"
"那又怎么样?"苏韵打断他,把杯子重重搁在桌上,果汁溅出来几滴在桌布上。
"我告诉你顾文渊,江澄这个人,武艺逆天,医术也逆天,可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软骨头!"
顾文渊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苏韵已经刹不住车了。
"他这人说好听点就是心慈手软,说难听点就是烂泥扶不上墙,是个人都可以欺负他一下。
江澄从来不主动攻击别人,哪怕是得罪他的人?
他口口声声说爱水萍,可被楚涛逼成那样?他也对楚涛委曲求全。
要不是楚家大少绑了他,要不是楚涛自己找死,江澄根本就不会主动的动他一根手指头。"
苏韵越说越急,脸颊上浮起两团红晕,胸口的起伏也跟着大了。
她腰肢被腰带束得细细的,这一激动,曲线就更显眼了。
顾文渊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瞟了一下,咽了咽口水。
苏韵的身材确实保养得太好了,生了双胞胎女儿之后,腰没粗,臀却更翘了。
那几道起伏的线条裹在裙子里,看得人心头发痒。
现在江澄不在身边,他不用担心,可眼下这场合,苏韵明显不想跟他调情。
"江澄一个二十七岁的男人,"苏韵语速越来越快,"空有一身的本事,现在还没有自己的事业,赖在苏氏集团不走,脸皮不要太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