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非常不堪的视频,我怕染污了小姐的眼睛,还是不发为好。”
苏翰点点头。
“视频十七段,照片两百余张。”鹘鹰的声音平直,不带任何情绪。
“其中同时涉及两名以上女性的场景,共有九段视频,照片七十三张。”
苏翰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这是他今夜第一次露出表情变化。
苏翰那双眼眸已经浑浊,此刻却透出某种锐利的光。
他暗自思忖着:“小韵正在从对张磊的情感依赖中抽离,可情感依赖这种事的临界点,很难用数据精确推算。
要是一个月前把张磊的视频发给给孙女,杀伤力不会有现在这样大!”
这一点苏翰也没法用数据评估,只是他知道孙女这段时间的变化,已经足够动摇她对张磊的迷恋。
鹘鹰离开以后。
苏翰独自坐在太师椅上,目光落在空无一物的桌面上。
台灯的光晕里,尘埃缓慢飘浮。
他伸手摸了摸胸口的位置,那里有一枚旧怀表,是苏韵出生那年他买的。
表盖内侧贴着一张小小的照片,是苏韵三岁时扎着两个羊角辫的样子。
“韵儿啊,”老人低语,“爷爷之前不是不疼你。
只是爷爷必须那样做!
苏家的继承人只能有一个。
爷爷对你的冷漠,就是不想被有心之人利用。
让你过普通人的日子,是对你最大的保护。”
苏翰知道苏家只能竭尽全力的培养一个接班人。
这样可以最大程度的避免祸起萧墙。
苏韵长得漂亮,无数豪门的青年才俊惦记着。
要是联姻,或者给苏韵很多权力,会被人利用夺权。
...............
金陵的夜,深得像一口望不见底的井。
苏韵轻轻带上了两个女儿卧室的门,走廊里最后一缕暖黄的光也被掐灭了。
她赤着脚,踩着微凉的木地板走到天台上,夜风拂过她散落在肩头的发丝,带着些许潮意。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来,像一把钝刀,剖开了她胸腔里某个还温热着的地方。
夜枭那边传过来的文件包很大,分了三个文件夹,视频、照片、还有几段录音。
苏韵的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许久,指甲盖泛着淡淡的青白。
她最后还是点开了,先是一张照片,灯光很暗,像是某个私密会所的包间。
张磊半靠在皮质沙发上,衬衫扣子敞开了三颗,露出并不算结实的胸膛。
左边坐着一个穿酒红色吊带裙的女人,年纪约莫三十五六岁,身材丰腴得有些过分,正把一颗剥了皮的葡萄喂到他嘴边。
女人的指甲涂着猩红的蔻丹,指尖故意在他下唇上蹭了一下,张磊就咧开嘴笑了,那笑容苏韵太熟悉了。
曾经对着她的时候也是这样,带着点孩子气的讨好,可现在配上张磊半眯的眼睛和微微泛红的脸颊,只剩下油腻的轻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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