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的呼吸骤然沉了。
他一手扣住水萍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在车门上,另一手撑在她耳侧,把她圈在自己和车身之间。
这个吻从温柔变得炽烈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水萍的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收紧,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的分离全部揉进这个吻里。
江澄探入时,她发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呜咽,仰头承受着,回应着,纠缠着,呼吸融着呼吸。
水萍的唇瓣柔软而饱满,带着长途飞行后的微干,却被江澄一点点润湿。
江澄吻得深而重,像是要把她吞下去一般,可每一次深入之后又退出来轻轻含住她的上唇,反复厮磨。
水萍被他吻得整个人都软了,后背贴着冰凉的车门,前胸却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
她的手从他肩膀滑下来,攀上他的后背,隔着衬衫布料感受他肩胛骨起伏的弧度。
“澄……”她在间隙里唤他的名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江澄的唇从她嘴角滑开,沿着下颌线吻到耳垂,含住那一小片软肉轻轻咬了一下。
水萍整个人猛地一颤,手指攥紧了他后背的衬衫,布料在她指间揉成一团。
“上车。”江澄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本的音色。
水萍被他半扶半抱着塞进副驾驶,腿还在发软。
江澄绕到驾驶座坐进来,还没来得及系安全带,水萍已经倾身过来,双手捧住他的脸,再次吻了上来。
水萍跪在座椅上,整个人朝他倾斜,风衣滑落肩头也浑然不觉。
江澄的手从她后脑滑到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内搭传递到她皮肤上,烫得她脊椎一阵酥麻。
他吻了水萍很久。
久到水萍觉得自己快要缺氧,她的唇瓣已经微微红肿发麻,江澄才慢慢退开。
但江澄没有退远,额头抵着水萍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依旧交织在一起。
“太想你了。”水萍说,声音又轻又软。
江澄睁开眼,两人的睫毛几乎扫在一起。
他看着水萍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全是自己的倒影。
“我知道。”江澄说,拇指摩挲着她的颧骨。
水萍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她在他唇上又啄了一下,这才心满意足地退回去坐好,拉过安全带扣上。
江澄发动车子,右手刚搭上档位,就被水萍伸手覆住了。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手指挤进江澄的指缝,扣紧。
江澄偏头看了她一眼。
水萍正望着前方,侧脸线条柔和而精致,嘴角的弧度温柔。
江澄反握住她的手,收紧了力道。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魔都深夜的车流。
路灯的光一道道划过车窗,在水萍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子。
水萍靠在椅背上,侧着头看江澄开车的模样,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他的轮廓。
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他的。
车子在高架上平稳行驶,深夜的魔都不复白日的喧嚣,高架两侧的楼宇灯火星星点点。
水萍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翻出手机。
“给你看个东西。”
她点开相册,翻到一张照片。
那是她回国前跟赵婷的合影。
夕阳把赵婷和水萍的影子拉得很长,两人情同姐妹的样子让江澄心里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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