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对不接受这件事,绝对不接受江澄和水萍结婚。
绝对不接受!
她是金陵苏家的大小姐,家世显赫。
她和江澄有实打实的四年婚姻,有两个血脉相连的亲生女儿,这是谁都替代不了的羁绊。
水萍凭什么轻轻松松登堂入室,抢走她的丈夫,抢走她孩子的爸爸,抢走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苏韵心里无比清楚,只要江澄和水萍没有领证,一切就都不算数,一切就还有转机。
婚纱照拍了又如何?
只要没有法律认可的结婚证,水萍就永远算不上江澄的妻子,永远只是外人。
只要她不放弃,就还有复婚的机会,两个孩子就还有拥有完整家庭的希望。
她不能认输,也绝不允许自已认输。
为了她自已,为了两个年幼的女儿,为了苏家的脸面和利益,她必须拦住这门婚事,必须把江澄抢回来。
这一个下午的崩溃和独处,彻底加深了她心里的执念。
她更加认定,江澄只能是她的丈夫,只能是苏家的人,这辈子都不能属于别人。
水萍就是横插一脚的狐狸精,绝对不能让这个狐狸精如愿以偿。
苏韵起身,对着镜子整理好自已的仪容,把眼底的红肿、脸上的泪痕全部遮掩干净。
她强迫自已冷静下来,压下所有的负面情绪,脸上重新恢复平静的神色,看不出半点哭过的痕迹。
苏韵不能让两孩子担心,更不能让任何人看她的笑话。
可只有她自已清楚,她的心底已经慌到了极致,危机感彻底拉满。
江澄和水萍的婚事已经近在眼前,时间根本不等人。
她要是还犹犹豫豫,前怕狼后怕虎,做什么都怕得罪江澄,那就真的彻底没有任何机会了。
苏韵整理好所有情绪,确认自已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之后,立刻动身去找自已的父亲苏栈。
苏家老爷子背景逆天、人脉遍布各界、威望极高,一就能影响整个金陵圈层的格局。
只是苏韵知道爷爷不好直接出手。
唯独父亲苏栈,他现在一方面是最疼爱苏韵这个独女。
另一方面也最清楚江澄身上的恐怖价值。
苏栈现在的身体状况好了不少,可也需要静养,不能动气。
情绪不能有太大起伏,随时都有病情突发、危及生命的风险。
苏韵找到苏栈的时候,苏栈正安静坐在休养室闭目静养,气息平稳,状态看着还算安稳。
听到脚步声,苏栈睁开眼,看到走进来的苏韵。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不用在家里陪着娇娇圆圆?”
最近两天,苏韵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陪伴两个孩子。
很少会主动单独过来找他,苏栈一眼就看出女儿有事。
苏韵走到苏栈面前,原本强行稳住的情绪瞬间绷不住了。
她眼底的慌乱和焦虑再也藏不住,语气带着浓浓的急切和恳求。
“爸,出大事了,你一定要帮我。”
苏栈微微皱眉,语气沉稳:“慌什么,慢慢说,天塌不下来。”
苏韵抬眼紧紧看着苏栈,一字一句,带着哭腔开口。
“江澄要结婚了,他和水萍拍婚纱照了,很快直接领证。”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苏栈原本平稳的脸色瞬间彻底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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