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立刻摇头,眼底满是不认同。
“我没有被洗脑。”
“我也没有被哄骗。”
“我只是实事求是。”
“张磊善良,就是善良。”
“他不会做纵火的事,就是不会。”
在她看来,私人恩怨和违法犯罪是完全割裂的两件事。
不能混为一谈,更不能因为私人矛盾就给人扣上犯罪的帽子。
“张磊针对江澄是私人矛盾。”
“算计是私人恩怨。”
“有矛盾有争执,不代表会做违法犯罪的事。”
“私人恩怨归私人恩怨,触犯法律归触犯法律。”
“这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张磊不是极端的人。”
“他不会因为私人恩怨,就去纵火烧死自己的表哥。”
苏韵眼底带着理所当然的笃定,水萍没有找到证据,唯一的答案就是真相本就如此。
不是张磊做事干净、刻意抹除痕迹,而是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做过这件事。
所有的猜忌、所有的怀疑,都是旁人的无端臆想,没有任何事实支撑。
“爷爷,你们不相信就随便去查好了。”
“水萍早就查了。”
“他耗了大量时间,大量精力。”
“翻遍了事发前后所有能调取的监控。”
“排查了所有相关人员的行踪记录。”
“核对了所有可疑线索。”
“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一条证据,能证明张磊跟纵火案有关系。”
“爷爷!”
“水萍跟江澄交好,她本就偏向江澄。”
“她排查的初衷,就是为了找出凶手。”
“如果真的有半点指向张磊的线索,她绝对不会放过。”
“她一定会第一时间曝光,第一时间实锤。”
苏韵非常相信自己的判断。
连一心找凶手、绝不偏袒张磊的水萍,都查不出任何问题,足以证明张磊是真的清白,没有半分猫腻。
“爷爷,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那么确认张磊不是凶手?
水萍最想找出纵火的人,最想给江澄讨回公道。”
“连她都查不出张磊的问题。”
“就足以证明,张磊从头到尾,清清白白。”
“所有怀疑,全部都是无稽之谈。”
苏栈听到这里,暗暗有些愧疚。
水萍查不出来,一方面是时间太久了,关键证据都销毁了,另外一方面就是他暗中打好招呼。
在金陵的地界,只要他开口,水萍的人只能无功而返。
苏栈以前极度怨恨江澄,他把女儿踢得那么惨,还有也担心真查到是张磊做的,就算女儿没有参与,也很难自证清白。
苏韵没有听到爷爷的再说什么,她露出得意的笑容,“爷爷,事实摆在眼前。”
“没有任何人、任何证据、任何线索,能给张磊定罪。”
“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就是无辜的。”
“你们不能凭着自己的主观想法,强行给他安上罪名。”
苏翰沉默良久,他感受到儿子的惶恐,暗暗皱眉。
“爷爷,江澄中医馆失火,可能真的就是意外,不是什么人为的纵火。”
“反正就算是江澄的中医馆真的被人纵火,那也绝对不是张磊,我不会允许任何人,继续无端猜忌他、抹黑他。”
苏翰凝视着儿子,“韵韵,你先出去,我有些话要跟你爸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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