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靠在贵宾厅的真皮椅背上,手指敲击着桌面。
“冯二爷,牌还没开呢,你这眼神是打算把我吃了?”
冯海森冷笑一声,把手里的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
“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
“既然你拿的是龙腾黑卡,我亲自陪你玩,显得不够专业。”
他打了个响指。
一个穿着燕尾服、戴着白手套的干瘦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
“这是我们狂鲨号的首席荷官,人送外号‘鬼手金’。”
“他陪你玩,绝对让你尽兴。”
鬼手金走到赌桌前,双手拿起一副崭新的扑克牌。
那牌在他手里直接翻飞起舞,刷刷刷拉出一条花里胡哨的长龙。
叶玄看着这番操作,心里直翻白眼。
这不去天桥底下摊煎饼真是屈才了。
“玩什么?”鬼手金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傲气。
“梭哈吧,简单粗暴,省时间。”叶玄打了个哈欠。
鬼手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最擅长的就是梭哈,手指上植入的微型纳米倒刺能瞬间完成换牌。
“发牌。”叶玄随手扔了一百万筹码当底注。
鬼手金双手翻飞,牌面在桌上快速滑行。
叶玄连牌都没掀。
阴阳法眼直接开启。
金光在双瞳深处一闪而逝。
视线瞬间穿透了扑克牌的背面材质。
不仅如此,连鬼手金袖口里藏着的五张a,以及桌子底下那个用来干扰磁场的微型阵法,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叶玄心里差点笑出声。
还以为能掏出什么高端千术,原来就是物理换牌加低级阵法。
在阴阳法眼面前,这老小子的底细一览无余。
甚至连他穿的大红色内裤,上面印着个福字,都看得真真切切。
真够品味的。
第一局。
鬼手金发完牌,眼神挑衅。
叶玄看了一眼对方的牌,直接把面前的一千万筹码全推了出去。
“梭哈。”
鬼手金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跟注。
开牌。
叶玄同花顺,鬼手金四条。
鬼手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运气不错,再来。”
第二局。
叶玄直接闭着眼睛喊梭哈。
鬼手金这次动用了内劲,手指轻弹,一张黑桃a悄无声息地滑入掌心。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
叶玄在桌子底下稍微释放了一丝纯阳真气。
那股极度凝练的高温顺着实木桌面传导过去,直接把鬼手金掌心那张牌的油墨给烤化了。
开牌。
鬼手金把牌往桌上一拍,气势十足。
“对不起,我是……”
他话没说完,低头一看。
原本的黑桃a,油墨糊成了一团,活脱脱变成了一张红桃3。
叶玄乐了。
“这红桃3画得挺别致啊,还带掉色的?”
鬼手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心跳频率在阴阳法眼下直接飙到了一百八。
他根本想不通牌是怎么变样的。
“继续。”鬼手金咬着牙,额头渗出冷汗。
第三局。
第四局。
第五十局。
整个贵宾厅死寂一片。
只剩下筹码被推倒的哗啦声。
叶玄面前的筹码已经从一开始的几百万,堆成了一座夸张的小山。
红的、蓝的、金的,各种大额筹码把宽大的赌桌压得嘎吱作响。
鬼手金额头上的汗珠黄豆那么大,顺着脸颊疯狂往下砸。
他那双号称能瞒天过海的鬼手,现在抖得堪比十年帕金森患者发病。
他浑身湿透,连裤裆都渗出了汗水。
他用尽了毕生所学。
袖里乾坤、内劲吸牌、磁场干扰。
但在叶玄面前,全成了笑话。
每次开出来,叶玄的牌总是比他大那么一点点,精准踩在他的底线上。
这叫绝对的降维打击。
“老头,你这手抖得挺有节奏感啊。”
叶玄靠在椅子上,满脸嫌弃。
“不行就下去歇着,别在这丢人现眼。”
鬼手金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他这辈子没打过这么憋屈的牌。
第一百局。
叶玄面前的筹码已经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数字。
他双手一拢,把那座筹码小山直接推到了赌桌正中央。
“梭哈。”
“一百个亿。”
“我算过了,你们这艘船的金库流动资金差不多也就这么多。”
“一把定输赢,敢不敢接?”
这番话极其嚣张。
整个贵宾厅的空气凝固了。
赌场经理连滚带爬地冲到冯海森身边,脸色惨白如纸。
“二爷!咱们金库里的钱……不够赔了!”
“这小子赢了整整一百一十亿!”
冯海森听到这个数字,眼前一黑,脑瓜子嗡嗡作响。
一百一十亿!
这可是冯家准备用来填补海外股市窟窿的救命钱!
这小子一晚上就把狂鲨号的底裤给赢光了!
冯海森猛地站起身。
他那张原本还算富态的脸,此刻扭曲得极其狰狞。
伪装彻底撕破。
“小子,你出老千!”
冯海森一巴掌拍在赌桌上。
“在冯家的地盘上出千,我看你是活腻了!”
叶玄掏了掏耳朵,一脸无辜。
“老王八蛋,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这双手一直放在桌面上,连牌都没碰过。”
“你们家这监控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你找出一帧我出千的画面来?”
“玩不起就直说,掀桌子算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