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献，现在难道不是你在求我吗？”

听到周献提要求，沈瑶的脸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

周献没有什么表情，语气很冷：“你这边只是一条路，不过你在布鲁塞尔这边如果没有拿到不错结果，下一步应该就会被戴维送到别的地方了。”

沈瑶已经害怕到极致了，才会病急乱投医答应跟周献见面。

戴维希望她一个人在布鲁塞尔就能把维塔生物的天搅得天翻地覆，如果她做不到，也就证明她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

而戴维在干那些违法的勾当，她也很清楚。

这次跟周献见面是冒着很大的风险的。

电话另一端沉默了，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好。”

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答应。

次日，沈瑶出现在周献安排的咖啡厅。

咖啡厅被清场，方圆一公里内都安排了眼线，环境算是十分安全。

但是内心恐慌的人，在哪里都不会有安全感。

沈瑶一进门就站在了窗外视线的盲区，紧紧盯着坐在靠窗位置的周献。

多年不见，周献比前几年看上去要憔悴一些，浑身的珠光宝气也遮不住他眉眼间的疲态。

周献神色冷淡，抬头看向他。

“哪里太靠近窗户了，坐这边吧。”沈瑶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位置。

这个位置相对隐秘，外面的人如果只是路过或者远观都很难看得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