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知道粮仓事件背后的人是谁了,是吗,九王子?”
萧景宣再次提醒慕容垂,自己知道他的身份了。
看他们这般淡定,慕容垂也回过神来了,他冷笑一声,“原来你早知道我的身份,也知道事情的始末,你如此这般,是故意戏耍于我吗?”
“我是一早就知道九王子的身份粮仓的事我也查的七七八八,之所以将此事告诉九王子,一是因为九王子有一颗慈悲之心,二是因为我不确定幕后的人到底多有权有势,只好借九王子探探路了。”
萧景宣说的坦白,没有半句解释狡辩的意思。
“你还说不是再利用我?”慕容垂有些抓狂,“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离间我们一家。”
“我只想告诉你真相,虽然有时候真相让人难以接受。”
萧景宣知道自己这回的手段不够光彩,不管慕容垂说什么,他都没有辩解。
“那你的目的呢?”慕容垂不傻,才不会相信他真的只是为了漠北的百姓。
“拓跋家一直在明里暗里破坏我家的生意,我想要找到他们的把柄,没想到发现他们在水源地下毒,又发现粮仓里霉变的食物被拿去供养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怪物。”
萧景宣顿了顿,“这事关系太大,我设计让司马良发现水源的问题,漠北王重拿轻放,到现在也没有惩治拓跋家。”
“所以你又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我跟司马良一样,是你的棋子对不对。”慕容垂双目猩红。
身为太子的兄长置百姓生死于不顾,父王母后可能知情还听之任之,这已经让他很难接受了。
他看作是朋友的人居然也利用自己,慕容垂的天塌了。
“是的,我在利用你,我向你道歉,但你是漠北的王子,你不能看着事情这般发展。”
萧景宣试图用责任感唤醒慕容垂,可慕容垂听完就哈哈大笑了起来,“萧景,你看看我,病殃殃的,还冥顽不灵,哪里有点王子的样子。”
说完,他努了努嘴,继续道,“你知道吗,现在外面有多少人守着,我只要出了王府,很可能就没命了。这还多亏我会装傻,不让太子来找我的时候我就死了,你跟我谈责任,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慕容垂,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地下的那个怪物是魔界的魔王,你们国家的高层,正在倾全国之力去供养他,他不止蚕食你们的粮食,还有你们的子民,那些丢失的孩童,全都被献祭给了魔王,城西的那些百姓,付下慢性毒药,是魔王活着的给养,城西死了那么多人,魔王越生长,需要的给养就越多,漠北人可能最终都有沦为了他的食物。”
糯糯说着,拿出了月光球,“你看,里面的每一个点都是一个孩童的魂魄。”
“不,不是这样的。”慕容垂蹲在地上,不肯相信这是真的。
可是他亲眼看见过,又如何能骗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