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跟着赶来,正好听到那市长的随从说要吃好的。
“这顿饭是我安排的,有什么问题跟我说。”
那人打量苏念一眼,皱眉问道:“你是谁?”
“我叫苏念,是岛上军区的军属。”
听说是军区的人,对方态度倒是缓和了些:“军嫂怎么管起地方的事儿了?”
镇长见对方对苏念不太尊敬,立即介绍道:“苏念同志医术高超,帮镇上不少常年生病的人治好了顽疾,还有咱们这海岛的灾后重建,都是她……”
“行了行了!你咋还在这儿,我不让你去准备菜么?”
镇长:“我……”
苏念朝门里看了一眼,市长正谄媚站在省长身边说着什么。
于是朝里面大声喊了句:“赵市长也来了?我还以为您找不到来海岛的路呢!”
屋里的人都听到了苏念的话,显然,这话里有话啊。
赵市长忙走出来,随从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赵市长,既然来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赵市长挺着将军肚,摆出一副要倾听民意的样子问:“你说说,什么问题?”
“海啸过去三个月了,湛洲市除了送来的第一批物资之外,没有给过任何人财物上的援助,我想知道原因。”
所有市里来的人脸色都变了,市长随从惶恐看着苏念,拼命给她使眼色示意她闭嘴。
苏念视若无睹,继续说道:“先是台风,后是海啸,沿海全部被淹,赵市长,您在百忙之中,可曾关心过这座岛上的人是死是活?”
对方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我当然知道。”苏念的声音掷地有声,“你是湛洲市的父母官。可这三个月来,我没见过你,也没见过你派来的任何一个干部。今天省长来了,你倒是来得比谁都快。”
这话一出,现场的气氛瞬间尴尬到了极点。
一名副市长上前对镇长道:“这是谁家的军属?仗着军方的关系在这儿胡说八道顶撞领导,简直无法无天了,还不把人带走!”
镇长吓得满头冒冷汗,却没有拉走苏念的意思。
他不敢说,但是苏念敢说。
这时,在镇府外面的一些百姓见那领导斥责苏念和镇长,都不乐意了。
“岛上这几个月十分艰难,如今真是一分钱掰成两半花,能有这吃的就不错了!”
“我们是市直管的镇子,可这三个月,市里只给过一批物资,后来的日子我们纯属自救!那时候怎么不见市里领导来,现在倒来对我们岛的恩人指手画脚来了!早干啥去了?”
“就是,要不是苏同志的父亲从东北给我们捐赠的建材物资,还有顾旅长那边从粤省军区求来的援助,还有苏念帮忙灾后重建,我们怕是都无家可归了!”
“就是!镇长为了救我们伤了腿才扔了拐杖,你们凭啥斥责他们!”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