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看到顾淮安的脸色顿时变了。
将孩子递给苏念,跟着通讯兵出了礼堂。
苏念觉得不对劲,顾淮安不是那种会在婚礼中途离场的人,除非出了什么要紧的事。
忐忑等了好一会儿,新郎喜娘已经开始敬酒了,顾淮安才又回来。
“怎么了?”苏念低声问。
顾淮安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楼文秀刚才打电话来了。”
“是国安那边出什么事了?”苏念疑惑问。
平日她和楼文秀联系都是通过电报,怎么今天这么着急,直接打到通讯部门找人了?
“楼兰病重。”顾淮安说了四个字。
苏念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楼老太太能听心声的本事,让她在几十年的风浪里从未吃过亏。想伤害她的人只要有心理活动,几十米外她都能听见。
能伤到她的人,要么是比她更厉害的角色,要么是她根本没有防备的人。
苏念知道楼文秀来电话的意思,定是让她回去救楼兰。
苏念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敬酒的钱峰和方晴,低声对顾淮安说:“我现在就去!”
“我跟你回去!”
顾淮安和冯臣交代了几句,一家四口匆匆出了礼堂,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进了空间。
再出来已经是京市了,两人匆匆赶到京市军区医院,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楼兰。
老太太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呼吸微弱而急促。
她的左肩膀处缠着厚厚的纱布,上面有渗出的血迹。当前最先进的心电监护仪器用着,上面显示心跳缓慢,血压很低。
楼文秀坐在病床边的凳子上,眼睛红肿,显然已经哭过。看到苏念和顾淮安进来,她站起身,声音沙哑:“你们来了。”
“怎么回事?”苏念看到楼兰的样子,一阵心疼。
虽然俩人是从敌人变成的朋友,但不打不相识的情谊在,看到老太太这么大岁数还受这个罪,心里不是滋味。
楼文秀摇了摇头,声音发颤:“昨天晚饭后,奶奶说想一个人去院子里走走,不让任何人跟着。过了半个小时还没回来,我觉得不对劲儿,出去找,发现她倒在院子外,胸口中了一枪,医生说,子弹几乎打到心脏了,要不是你之前给的百年老参吊着一口气,现在说不定人已经……我打你们家电话没人接,没办法才打到部队通讯连,给你们添麻烦了。”
“别说客气话了!”苏念迅速从空间取出灵泉水和药丸给老太太喂进嘴里。
老太太几乎是只剩一口气了,费了好大力气苏念才把水和药喂进她嘴里。
“谁干的?”顾淮安问。
楼文秀摇头:“不知道。我查看了周围的环境,没有什么搏斗痕迹,像是老太太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人从背后袭击的。”
苏念心中疑惑。
“她能听心声,如果有人靠近她心怀不轨,她不可能听不到。除非,那个人知道她的能力,故意隐藏了心思才靠近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知道奶奶能力的,只有老沈老缪和咱们小队的人!”
“等她醒来问一问吧。”苏念道。
过了一会儿,床边的心电监护显示楼兰的心跳快了起来。随后,楼兰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