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霆是个出必行的男人。
譬如此刻。
话音落下后,他的手便再次动了起来。
宁枝手指猛然一抖,棉球险些掉在地上。
耳畔传来男人的低笑,“枝枝,夹紧点。”
他明明是在说她的镊子,宁枝却听出了另一种意思……
她美眸瞪过去,战北霆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
宁枝只能吃了个哑巴亏,默默的握紧镊子,快速给他处理伤口。
狭小的浴室里,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身上的体温仿佛能掠过每一寸空气,屋内气温急剧升高。
那富有侵略性的目光紧紧的锁在她的脸上,宁枝穿着衣服,却又觉得自己被他剥光了。
她的手指抖得越来越厉害,艰难的帮他消完毒,她找出药膏,轻轻给战北霆涂抹着。
清凉的药膏驱散了疼痛,战北霆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啧了一声。
“重一点。”
“什么?”宁枝不解的望过去。
“我说,你下手重一点。”
战北霆目光幽深,汹涌燃烧的欲望中,夹杂着竭力维持的清醒,他嗓音沙哑道:“让我感受到疼,否则,我会忍不住上了你。”
“……”
难道这段时间里,他都要靠疼痛来忍住对她的欲望吗?
宁枝没吃过这种药,不知道它到底有多么令人难以忍受,但此刻她满心都是对战北霆的心疼。
她沉默的给战北霆上完药,将医用纱布覆盖在他的伤口上,背对着他整理医药箱,“你还需要多久?”
“待会会有人来给我送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