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你这件裙子,穿给多少男人看过。”
像一个无声的棒槌落下来。
砸的宁枝晕头转向。
她突的松开手,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战北霆神情冷漠的站起身,“你在这睡吧,我去客房睡。”
他往门口走去,每多走一步,宁枝承受的羞辱就更多一分。
他是现在嫌弃她脏了?嫌弃她有过一段情史,还是嫌弃她被流浪汉睡过?
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掉,宁枝眼眶通红,崩溃的喊出声,“站住!”
她踉跄着冲下床,一把关上屋里的门,仰起头倔强的瞪着他,“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她这会的装扮完全显露出来,白到透明的裙子贴在她身上,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战北霆油然而生一股烦躁,别开头不去看她,侧脸冷漠,“你非要我把话说的更清楚?宁枝,别拿你和陆明宇做过的那一套来恶心我,行吗?”
哦,果然是嫌弃她脏。
宁枝一颗心凉的彻底,她没和陆明宇做过这种事,更没穿过这种衣服给陆明宇看。
可强烈的自尊心不允许她现在解释。
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现在嫌弃我脏了,当初百般在我面前发情的人是不是你?你在这装什么清白男人呢战北霆?你配吗?”
战北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磅礴的怒气积压在他的胸口。
“宁枝,我给你留脸了,你不要太过分。”
宁枝觉得匪夷所思。
她为了他打扮成这种样子,却遭到了他的冷嘲热讽。
他竟然说,他给她留脸了?
真是可笑!可笑至极!
宁枝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可眼眶却变得更红。
她早就没脸了,在为他穿上这件衣服的时候。
她交出了自己的自尊,她的一切,最后得到了什么?
可宁枝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她只是一个再一次错付了真心的瞎眼女人罢了。
她挺直腰板,把自己的自尊,一片、一片的从地上捡起来。
“你嫌弃我脏,你可以早点说,何必浪费大家的时间呢?”
故作冷静的说完,宁枝再也没有脸面待下去,带着自己仅剩的尊严,快步往外走。
战北霆眉毛紧蹙,大手叩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在门板上。
“你干什么!”宁枝疯狂的挣扎起来,“放开我!放开我!”
战北霆牢牢的钳制着她,紧盯着她通红的眼睛。
“我从不认为你脏。”
他一字一句,冰冷的刮着宁枝的耳膜。
“可是你呢?宁枝,你告诉我,你手上戴的是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