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维持着冷淡的表情,“你和他认识很久了吗?”
“我们算是发小吧。”阮清清说,“你应该不知道,我是京市人,从小在北城养病,和韩愈几个人玩的很好。他和周易风以前还开玩笑说要娶我当老婆呢。”
眼看着范若云脸色一变,阮清清歉意的捂了捂嘴,“抱歉,我说多了。”
“你不要放在心上,我提起小时候的事情来,总是忍不住回忆很多。”
范若云指尖蜷缩一下。
“是因为没有什么值得回忆的事情吗?”
阮清清没听清,“你说什么?”
范若云看向她,目光凌凌,“总爱回忆小时候的事情,是因为长大后没有值得回忆的事情吗?”
“……”
阮清清脸上的笑容僵住。
范若云又说:“巧的是,我也从未听韩愈提起过你,难道你们的友谊只定格在童年吗?”
女人神色淡淡,吐出的字却犹如尖刀。
阮清清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她将茶杯放回去,杯底在桌面敲出囊簧笳髯潘丝滩辉玫男那椤
“当然不止童年。”她说。
范若云垂下眼,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满意的点了点头,“和上回韩愈送给我的茶叶味道一样,阮小姐,既然你们是很好的朋友,你应该也品尝过吧?”
阮清清娇艳的面容绷紧。
“我之前在国外,最近几个月才刚刚回国。”
范若云了然点头,“原来是这样,那难怪你对他身边的交友情况不太了解,人心隔肚皮,更何况你们之间隔着的是无数个海洋。”
阮清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