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枝热情的朝她挥手,为她拉开身边的椅子,“你身体怎么样了?感觉好点了吗?”
范若云坐下来,点头微笑道:“好多了。”
她和韩愈坐在一起,却只转头看向宁枝的方向。
她的脸好像能同时存在两种表情。
对着宁枝温柔亲近。
可韩愈一眼望过去,只觉得她冷若冰霜。
一旁的阮清清看到这一幕,心头有些不爽。
这个土包子一来,韩愈的注意力就被她吸引了。
她比不过宁枝,难道还比不过一个乡巴佬吗?
再旁边,周易风看见阮清清的注意力都在韩愈身上,一时间黯然神伤。
整桌人各怀心思。
唯有宁枝和战北霆甜蜜的在桌下十指相扣,和其他人的氛围格格不入。
酒过三巡。
阮清清拍了拍巴掌,“难得出来聚一次,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我们每个人说一件对方的糗事。”
周易风有些喝高了,醉醺醺的应和着,“这个好!我知道他俩可多糗事了!我先来!”
他开始绘声绘色的讲述,韩愈小时候带着战北霆做恶作剧,往仓库里的废旧皮鞋里倒牛奶,家里人以为出了凶杀案,最后才发现是皮鞋散发出的味道。
他讲的声情并茂,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宁枝笑出眼泪,戳了戳战北霆,“你小时候这么调皮?”
战北霆抬下巴指了指韩愈,“他是主犯,我充其量算是一个从犯。”
“嘿!明明是你先提出来想要做实验,看看牛奶和皮质材料在一起会产生什么气味。”
阮清清笑着推了韩愈一下,“你们两个大哥别笑二哥,一个是主犯1号,一个是主犯2号。”
“我也来说一个吧。”
她讲起以前的事情,幼年时期的回忆总是美好的,桌上几人都有些陷入回忆中。
气氛一度很融洽。
唯有范若云兴致不高。
他们说的这些事,她一件都不知道。
她好像一个格格不入的外人。
她下意识握住宁枝的衣角。
在令人抵触的环境中,人会下意识寻找同类。
宁枝轻轻握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对众人说:“不好意思,若云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先送她回去了。”
韩愈望过来,有要起身的动作,“我跟你们一起回去吧。”
“没事,我一个人可以照顾好她。”
宁枝婉谢绝,带着范若云离开包厢。
韩愈目光担忧的望着她们,还是决定起身,但是被战北霆拦住,“她们女人要说悄悄话,你就别去打扰了。”
韩愈:“?”
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吗?
看着兄弟露出疑惑的眼神,战北霆微微勾了一下唇。
哦,现在他不是最不懂女人的那个人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