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算什么?做贼心虚吗?”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不管他愿不愿意,他都必须跟赵弘毅对峙。
否则的话,他刚刚树立起来的威信会一落千丈!
此外,还会让人觉得他心虚、不占理!
赵弘毅高声质问道:“郝耀祖,你摸着你良心说,你调过来之后,你哪样工作老子没配合你?”
“昨天,你找后勤部门的麻烦,我说配合你整顿。”
“结果今天早上,你他妈又借生产部门的失误,来找老子的茬,你他妈还是个人?!”
郝耀祖听到这话,气的两眼一黑!
什么叫恶人先告状?
这就是典型的恶人先告状!
如果不明真相的人,恐怕会觉得是他太过于咄咄逼人。
而事实上,也的确有不少人相信了赵弘毅的话。
“郝厂长确实太过分了。”
“可不是嘛,新官上任三把火,他总不能一直往赵副厂长身上烧啊。”
“是这个理儿,就跟薅羊毛一样,可着一只羊往死里薅,赵副厂长不急眼才是怪事……”
郝耀祖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当场反驳道:“赵弘毅,你少在这儿颠倒黑白!”
“后勤部门工作方面存在贪腐现象,我身为厂长难道不能管?”
“另外,关于维修手册的事,我还没把话说完!”
“进口设备早不坏,晚不坏,偏偏赶在我要整顿后勤部门的时候坏,有这么巧的事吗?”
“你这么干,是把所有人当成傻子一样愚弄!”
赵弘毅高声吼道:“郝耀祖,你还真是造谣一张嘴啊。”
“我又不管生产方面的事,进口设备坏了,跟我有屁关系!”
“你想把进口设备出故障的锅,扣在我身上,门儿都没有!”
郝耀祖简直气得要死,他扭头冲秘书喊道:“齐秘书,去把陈主任找过来。”
“是!”齐珊珊答应一声,转身挤出人群。
赵弘毅见状,维持着表面上的气愤,点燃一支烟,抽了一口。
不一会儿,齐珊珊带着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回返。
中年男人名叫陈博学,正是机电科的主任。
他肤色黝黑,个头不高,身材匀称,脸上带着讪讪的笑容,问道:“郝厂长,你找我?”
郝耀祖冷着脸道:“陈主任,赵副厂长有没有给过你进口设备的维修手册?”
“没有!”陈博学回答的干脆、果断、掷地有声,给人一种很可信的感觉。
赵弘毅直接骂道:“放你娘的狗臭屁!”
“陈博学,是你自己把维修手册搞丢了?”
“还是郝耀祖交代你,让你撒谎,说我没给你维修手册?”
陈博学欲哭无泪道:“赵副厂长,接收进口设备的时候,你确实是没有给我维修手册。”
“你放屁!”赵弘毅有理有据道:“虽然接收进口设备是我负责,可咱们煤矿的相关部门,也都得签字才行。”
“我要是不给你维修手册,你能签字吗?”
“你既然签了字,就说明你这边没有问题。”
陈博学顿时语塞,险些被这番话给噎死。
从理论上来说,赵弘毅的说法肯定是有道理的。
可理论是理论,现实是现实。
现在,赵弘毅不讲现实,只给他讲理论。
他自然是干吃哑巴亏,没办法反驳。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