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柠多少也能猜到一部分原因,干咳两声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赵弘毅气极反笑道:“这些东西,四十块钱都不到,你之前要我一百块钱,你怎么好意思的?”
夏晚柠眼神闪烁两下,硬着头皮说道:“我也不知道花多少钱啊,万一不够,总不能再去找你要吧?”
“呵呵!”赵弘毅皮笑肉不笑道:“彭春,就夏晚柠这种行为,你给她个评价。”
彭春想了想,说道:“毅哥,这娘们儿不像好人!”
“英雄所见略同啊!”赵弘毅深以为然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谁能想到这家伙看起来老实,实际上一肚子鬼水!”
夏晚柠:“……”
你们过分了啊!
说话也太气人了啊!
赵弘毅当然知道,他的话足够气人。
但,该敲打还是要敲打。
才刚认识,这么跟他玩心眼可还行?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远在几十公里外的老郝,这会儿也在气人。
而且比他还气人。
……
永平煤矿。
会议室内云雾缭绕,老烟枪们烟不离手,一支接一支的抽。
郝耀祖拿着一沓大小不一的报纸,大的能有两个巴掌大,小的则有一个巴掌大。
这些裁剪过的报纸,正是近几天关于九龙煤矿的报道。
“大家都看一看,多学习学习,咱们一起共勉!”郝耀祖把提前分好份儿的报纸,挨个发下去,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等发完,他又把相框摆在桌位前面,把他跟赵弘毅的合照对外进行展示。
众人看了看手里的报纸,又看了看郝耀祖摆在桌面上的相框,差点没忍住当场骂街。
真他妈能显摆啊!
唯有一个人,报纸看的很认真。
那就是,甘泉煤矿的厂长,林州。
甘泉煤矿虽然在甘泉县管辖范围内。
但因为甘泉县只有这么一家煤矿,外加跟永平煤矿距离较近。
所以,甘泉煤矿干脆被划成了永平煤矿的下属单位。
因此,林州平时桌面上摆放的报纸,自然不是永平日报。
“郝厂长,你不觉得你有点嘚瑟吗?”有人开口发问。
“嘚瑟?”郝耀祖一副惊讶的语气道:“我只是发了几张报纸而已,这怎么能算是嘚瑟呢?”
“如果这是嘚瑟的话,那送报纸的人,得嘚瑟到什么程度?”
“我这个人啊,最谦虚、最低调了。”
说完,大嘴又开始往耳根方向咧。
众人恨的牙痒痒,觉得郝耀祖说不出的欠揍!
这时,林州看完了报纸,冷笑连连道:“郝厂长,你还真是出息了啊!”
“我记得以前你在甘泉煤矿当副厂长的时候,可不像现在这样。”
“那时候你点头哈腰,经常给我擦皮鞋,那皮鞋擦的,都能照出人影儿了!”
有人开团,自然有人跟上。
“郝厂长,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呢?”
“我这儿有两双皮鞋,你给擦一下吧?”
“我估计够呛!要按林厂长的说法,郝厂长只给领导擦皮鞋,咱们是享受不到这待遇了……”
郝耀祖对于周遭的嘲讽充耳不闻,只是笑吟吟的看着林州,说道:“林厂长,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老话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如果一个人频频回头,一直往回看,那么肯定是走不了远路的。”
“你!”林州当场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