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谁呀?”“
我三奎儿啊。”
“哎,三奎儿,咋的,打电话有事?”
三奎赶紧说:“南哥,刚才有个人到我这来倒票来了,哎呀,你说这事儿……”
焦元南一听:“你说你他妈这事,你给我打电话干啥?我他妈又不懂你那套逼玩意儿?”
三奎赶忙解释:“不是南哥,你听我说,来的这个人是七台河的,前两天你不跟咱们说嘛,说七台河那个叫崔立东的……!
咋的?
我觉着来的这人应该就是他,我跟他不认识,但是他自我介绍说是这个崔立东,他身边有个兄弟叫范志刚,他们手里面有六千万卢布到我这来换来了,我他妈就长了个心眼儿,我知道你抓他,就缓了一下。”
焦元南一听,来了精神:“行,三奎,啥都不说了,啥都不唠了,这帮人在哪呢?能把他找出来不?”
三奎回答道:“他们走了,我跟他说,明天这个点儿跟他交易!!
操你妈的!我等不了明天,他人在哪儿呢?
好像住咱们那个站前招待所了。”
焦元南一听,立马说道:“行了,三奎,这事我去办,这个电话就当你没给我打,等我把这事儿办完了,我肯定不会亏待你,先谢了兄弟。”
三奎一听,赶忙客气着:“哎呀,我操南哥,咱俩啥关系,能给南哥办点事,这是我的荣幸。那行,好了,南哥。”
“哎哎。”说完,三奎就把电话撂了。
焦元南这时候,晃了晃脑瓜子,一声没吱,为啥呢?
因为贤哥他们在走廊里呢,正这时候,贤哥推门进来了,就问:“元南呐,刚才谁来电话?”
焦元南随口回着:“没谁,一个朋友,一个哥们儿。贤呐!你这么的,你们也回长春吧,这他妈人一时半会也抓不着?再一个我这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对吧?这两天也能走了,你们回去吧。你在长春那边也一堆事儿,你说你在我这待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儿,不是我撵你啊。”
贤哥瞅了瞅他,接着说:“元南,我看你这精神状态确实比前两天好多了,那咱们就先回去,这边要是有这崔立东的消息,你告诉我一声。四平的孙长春,你包括说的这个松原的高大平,田波他们我都打完电话了,我都跟他们打完招呼了,但凡谁要是知道七台河这个崔立东消息的,第一时间我指定能收到信儿,你放心,我要是摸着影儿了,我肯定把他抓来,是整死他还是咋整,你随便整。”
“行了,好好养着吧,咱们先回长春,完了,你这边有他消息,你告诉我一声,我这边有信呢,我也告诉你一声,妥了。”说完,贤哥先走了。
有老哥就问了:“那这事儿他为啥不跟贤哥说呢?”
其实,这事儿真就没必要再跟贤哥说了,在这冰城,小贤为焦元南那可是做得够多的了,这事儿焦元南觉得自个儿得去办,能明白不?
焦元南晃了晃脑瓜子,把林汉强叫了过来,喊着:“汉强,汉强啊,你过来。”
林汉强赶忙凑上前:“南哥,咋的了?”
焦元南吩咐道:“你把他们几个人叫上,去站前招待所。”
林汉强挺纳闷儿:“咋的了?”
焦元南说:“崔立东有信了!!
有信儿了??
那小子上三奎那儿倒票去了,现在就在咱们站前招待所,记住,别人我不管,崔立东,你可别给打死,你给我整回来。呃,那个,立强他们呢?”
林汉强回着:“立强他们在楼下呢!!
把立强叫上来,完了在那铁路桥那块等你,听没听见?”
林汉强赶忙应着:“行,哥,知道了。”
林汉强一听说是去铁路桥,当时心里就明白咋回事了。
这焦元南的老路子,只要是想往死里办啥事,就挑那铁路桥那块儿,旁边就是松花江,顶上就是铁路桥。
那火车打这儿一过,咔咔咔咔的,你就算拿着五连子崩,拿着十响子放,也没人能听得着。
尤其大冬天,那地方人少得很,正是办事的好地儿。
这边刚说完,林汉强就领着黄毛他们几个人,七八个,手里拿着家伙,有扎枪,还有五连子,开着车就奔那站前招待所去了。
那招待所两层楼,规模不大,也算不上啥正经宾馆。
这帮人一来是手头没那么多钱,二来,住宾馆怕被六扇门给盯上,这地方在火车站附近,人来人往的,倒没人注意,就是条件那肯定是不咋地。
屋里面连个厕所都没有,热水也没有,想喝热水还得找服务员给现打了送过来。
等他们到了这儿,一进屋,林汉强就走到吧台那儿,客客气气地问:“同志,我打听一下,有四个人,应该是从七台河那边过来的,住哪屋?”
吧台那服务员问:“几个人?四个人啊,你说昨天来的吧。”
林汉强赶忙回着:“对,昨天来的。”
服务员又说:“那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七台河的,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楼上二零八住着四个人,都在一个屋。”
林汉强赶紧道谢:“谢谢你啊,老妹儿。”
一摆手,几个人哗啦一下子就奔着二零八那屋去了。
到了门口,以前那种旅店的门,也就是招待所的门,大伙都知道啥样,不像现在宾馆的门,那都是密封的。
那时候的门都是木头框架子的,上面还带块玻璃,玻璃里面还带个小窗帘,能明白不?白天的时候,你可以把那小帘拉开,晚上睡觉了,再把帘拉上。
林汉强走到跟前儿,把耳朵贴在门上一听,就听见屋里面有几个人正在那说话。
屋里面有人说:“哎,就那个三奎,不能把咱们给卖了吧。”
另一个声音回着:“哎呀,东哥,你放心吧,我俩在一个号里面轮过大马勺,他卖咱们,那不能够啊,就算他是警察的点子,咱们也给他拿五千了,把咱交出去,也就给他个三千两千的好处费,是不是?所以说不管是从情分上,道理上,还是公啊私啊的角度,他不可能这么干。要是他敢的话,我他妈整死他。”
“他妈的,我咋觉得这小子有点不靠谱呢,赶紧的把这事儿办了,一会儿,你给他打个电话,你看明天上午他能不能把这钱凑上?如果能凑上的话,咱们上午把钱换完了,咱直接买火车票,咱直接就走。冰城这地方不能常待,我这两天右眼皮总跳,我总觉得有不好的事儿要发生。”
“行行行,东哥,你放心吧。”
几个人刚要在屋里面躺下,林汉强一挥手,跟黄毛他们几个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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