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喜哥往前一来,冲小芳招了招手。
“老妹儿,来,坐这儿唠。”
“哎。”
“往后在咱这儿,不管遇上啥事,我要是不在,你就找你林哥。你林哥说话就代表我,啥事儿他都能拍板。”
“这我知道,哥。”
“为啥特意让你当这个领班,还额外给你补两万块钱?你林哥都跟我说了,你能力够用,有管人的本事。”
“哥,那我就尽力干,绝不给你掉链子。”
“还有啊,这帮姑娘的抽成,你提多少、分多少,全归你们自已。店里一分钱不抽你们的,具体咋分你跟林哥俩商量就行。”
“行哥,我记下了。”
“老妹儿,我是这么寻思的。既然你有本事当这个领班,那指定有过人的地方。哥想瞅瞅,你这过人之处到底在哪儿。”
小芳多精啊,一听这话立马就明白啥意思了。
“哥,我知道咋表现,也知道在哪儿表现。”
“啧,里屋有张床,方便。”
“好嘞哥。”
就这么着,小芳跟着林双喜就进里屋了。
进屋门一关,小芳是真放得开,一顿展示。
活儿整得是相当到位。
把林双喜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别提多满意了。
完事林双喜提上裤子,脸上笑开了花。
“行啊老妹儿,整得真不错。”
“哥你满意就行。”
“满意,太满意了!”
“说真的,让你当这个领班,一点儿不亏你。你这本事,一般人真比不了。老妹儿你就好好干,只要你整得明白。哥这儿钱一分不带差你的,哥别的没有,就是有钱。”
“放心吧哥,我指定好好干。”
“行,出去吧。”
小芳整理了一下衣服,拉开门就出去了。
到外头一瞅,林哥正领着那帮姐妹在那儿等着呢。
“走吧,我领你们回宿舍。”
“到了宿舍听哥安排就行。”
就这么着,这帮姑娘算是正式在肇东落下脚了。
上班的地方是夜总会,名叫太上皇。
打这天起,她们就在这儿正式开工了。
转过天来,消息就撒出去了。
说肇东太上皇新来了一批外地姑娘。长相、身段、服务态度,全是顶格的。
本地姑娘根本比不了,差着好几个档次呢。
这话一传十十传百,没半天就传遍了。
当天晚上就见着效果了。
包房、散台满满登登,全坐满了,直接就爆满。
林双喜瞅着这场面,乐得嘴都合不上了。
“你瞅瞅,我说啥来着,这事儿就得这么整。”
“忠林啊,还是哥眼光准吧?”
“哥你是真高,不服不行。”
“咱之前生意不好,不就是没人嘛。”
“你看小芳这姑娘,管事儿是真有一套。”
“我就说她行吧?”
“确实行,整得挺好。”
“好好盯着点,往后错不了。”
可这世上的事,从来都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太上皇夜总会这边赚得盆满钵满,另一边假日春天可就惨了。
第二天一上班,李经理召集人开会。
点了一圈名,脸当时就拉下来了。
“人都到齐了吗?”
“到齐了经理。”
“不对啊,这屋咋少这么多人?”
“小芳她们呢?”
旁边人小东赶紧搭话。
“李经理。”
“小东,你过来,小芳她们咋没来?”
“经理,这我真不知道啊,我们不跟她们一个宿舍,也不敢随便进人家屋。”
“她们一屋人都没来?”
“嗯,一个都没见着。”
“妈的,这到底咋回事啊?”
李经理当时也坐不住了。
拿起呼机咔咔就给小芳发了条消息。
内容就一句:我是经理,赶紧回店。
这头小芳正忙着呢,腰上呼机嘚儿嘚儿直响。
拿起来扫了一眼,瞅见是李经理。
嘴角一撇,直接就给按没了,连理都没理。
李经理坐那儿等了老半天,一点儿回信都没有。
又接连呼了好几个姑娘,没一个回的。
给谁发消息,都石沉大海,连个动静都没有。
李经理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
抬头瞅见旁边的小楠,冲她摆了摆手。
这小楠年纪不大,颠颠就跑过来了。
“你这么的,上后边宿舍跑一趟,去小芳她们住那屋,去瞅瞅咋回事,咋还集体不来上班了呢?”
“好嘞经理,我这就去。”
小楠迈开腿就往后边宿舍颠。到地方一推门,屋门敞着四开大。屋里造得跟遭了贼似的,乱七八糟的。
说实话这帮小姑娘私下,那造得老埋汰了。
地上啥破烂都有,连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
再定睛一瞅,铺盖卷、行李啥的,全没影了。
小楠当时就慌了,转身往回跑得更快了。
“李经理!不好了!她们那屋人都没了,全走了!行李啥的也都搬空了!”
李经理腾一下就站起来了:“行李都搬走了?”
“对,屋里空落落的,一个人都没有。”
“跑了?”
“那可不,连个人影都瞅不着。”
“你是不是找错屋了?”
“哪能啊,就这几个女生宿舍,我门儿清。哪屋住谁我都记得死死的,绝对没差。”
“那咋说走就走了呢?连个招呼都不打。”
“哥你问我,我哪知道啊。”
“行了行了,你忙你的去吧。”
小楠应了一声,转身就出去了。
李经理坐在那儿,脑瓜子嗡嗡的。
扭头又问旁边的领班:“小芳她们走了,你知道不?”
“我不知道啊经理,一点信儿都没听着。”
“我操,这叫啥事儿啊。”
“行了,你也忙去吧。”
李经理稳了稳神,转身就奔楼上焦元南办公室去了。
到了门口,当当当敲了三下门。
“进来。”
焦元南抬头瞅了他一眼:“咋的了?慌慌张张的。”
“南哥,出事了。”
“小芳她们那一帮东北姑娘,九个呢,一屋子人全走了,没影了。”
焦元南当时也愣了:“我操?干啥去了?”
“我也纳闷呢,一点信儿都没有。”
“联系了吗?呼她们啊。”
“呼了,全不回,挨个呼了个遍,没一个搭理我的。”
“跑了?”
“那我哪知道啊,瞅那样像是连夜走的。”
焦元南皱着眉头琢磨了半天。
“别的姑娘呢?她们也不知道?”
“都问了,全说联系不上,啥也不知道。”
“这事儿可他妈邪门了。”
“你们底下没跟她们闹啥矛盾吧?”
“没有啊,啥冲突都没有,就不声不响走了。”
“那我哪知道咋回事啊。”
焦元南叹了口气,敲了敲桌子。
“那你说咋整?店里人手够不够?”
“瞅这样肯定够呛,差不老少呢。”
“那就赶紧招人,该咋招咋招,但有一样,以后再招人,尤其这帮姑娘,必须押钱。不押钱绝对不行,这叫啥事儿啊,说走就走。”
“行南哥,你放心,我记下了。”
“那我先出去了。”
“去吧,抓紧联系,赶紧从别的地方调人。能不花钱调最好,别耽误店里做生意。”
“你放心吧南哥,错不了。”
李经理从办公室出来,琢磨。
这叫啥事儿啊,好好的人说没就没了。
转头就把手底下姑娘都召集过来了。
“你们都听着,看看身边有没有小姐妹啥的。有合适的全往店里领,待遇啥的都好说。实在不行,咱就再往上抬抬价,不愁没人来。”
李经理这边把呼机都快按碎了,也没等来半条回信。
人家打定主意不搭理他,打破天也没用。
另一边,太上皇的名,可就彻底在肇东传开了。
但凡当天去玩过的客人,出门就没少替他们宣传。
逢人就念叨,林双喜开那太上皇,新来的姑娘是真像样。
别人听了就好奇,问能好到啥程度啊?
那人就撇撇嘴,说你去一趟就知道了,老毙了。
方方面面都给你整得明明白白,本地姑娘根本比不了。
就那股水灵劲儿,陪你半宿都他妈不重样。
说白了就是人嫩,活儿还到位,没半点儿挑的。
旁边人一听都动心了,说明儿我也过去开开眼。
还有跟着搭腔的,说明儿我也凑凑热闹去。
就这么着,大伙都知道那儿的钱花得值。
比在别的地方消费舒坦多了,一分钱都不白花。
一来二去的,所有人心里都痒痒,全奔着太上皇夜总会使劲。
这一下可倒好,店里热闹得跟赶大集似的。
乌泱乌泱全是人,前台都快接不过来了。
姑娘们连轴转,从这屋出来立马扎进那屋。
脚不沾地的忙,给这帮人累得脚打后脑勺。
林双喜瞅着这场面,乐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拽着林双喜和杨忠林就往办公室走。
“走走走,回我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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