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雾的理智骤然回归。
她抵着他的胸膛,贝齿狠狠咬下越界的舌尖。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气温瞬降,跌至零点。
陆时津缓缓拉开距离,看着她发红的眼尾,语气冷淡轻视。
“十八岁就跟了我,装什么?”
沈雾胡乱地抹去唇上的湿热,抬眸倔强地反击:“那你又在做什么?余情未了?”
酒店长廊昏黄的灯光下。
两人影子重叠,交缠地无法分开。
陆时津冷嗤了一声。
伸手扯下电梯口自助的消毒湿巾,擦拭着唇角说道。
“别太看得起自己。”
沈雾看着他将脏湿巾丢进了垃圾桶,又用免洗消毒液做完手部消毒。
淡淡地看着她,带着点嘲弄。
“你凭什么觉得一个劈腿的女人,值得我念念不忘?”
一字一句就像是刀子,扎在她的身上。
沈雾眼底泛过湿意。
“那就请你别做这种让人误会的事。”
陆时津声音冰冷:“你不是最喜欢和男人玩暧昧?”
说完,他便转身进了长廊另一侧。
沈雾僵硬地站在原地,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
她撑着墙面干呕不止。
生理盐水从眼眶滚落,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眼前大片色块模糊了视线。
明明当初她是被人陷害劈腿的。
可他冷战断联,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
在她堵到他家里的时候,让保安将她拖走。
只留下一句。
“玩玩而已,怎么还当真?是那些男人没法满足你吗?”
沈雾平复了许久,才擦掉泪水。
弯腰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整理好。
顺着酒店走廊找到了客户的房间号,抬手敲了敲门。
脚步声很快响起。
门开了,光着膀子的男人将她手里的东西拿走,房门又就关上了。
里面响起男女迫不及待的暧昧喘息。
她靠在酒店墙壁上,拿出手机打了个车。
又给闺蜜乔明月发了条报平安的信息,才拖着沉重的双腿进了电梯。
她到酒店大堂时,前台多看了她几眼,又指着她被高跟鞋磨破的脚后跟,送了一支软膏和创口贴。
沈雾道了一声谢走出酒店。
等她走远,酒店前台才恭敬地走到了大堂的贵宾休息区。
“陆总,沈小姐收了药,已经离开酒店了。”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望着落地窗外的身影,应了一声。
前台小心地问道:“那还要举报18楼客人涉黄吗?”
陆时津漫不经心地抬头,眼神暗沉。
半小时后。
几个制服闯入酒店说接到举报,要按照规定扫黄。
住在18层的年轻富商光着上半身骂骂咧咧地被人带了出去。
*
而沈雾乘坐着出租车,回到了市区的老小区。
京市地价贵,哪怕是这里租金也不便宜。
输入密码打开门后,闺蜜乔明月正在沟通工作。
乔明月从大学毕业后就在一家很有名的婚纱摄影工作室上班,工作自由度高收入不错,但有时也得熬夜。
她家里条件还不错,但父母隔三差五一直催婚。
乔明月不堪其扰,终于离家出走了,和她凑一块租房。
沈雾轻手轻脚地进门,收拾衣服去洗了澡。
乔明月结束工作后,端着一杯温水敲了敲她的房门,忍不住气怒。
“朋友圈说陆时津回国了,还要和秦幼宁那个绿茶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