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一顿,没有解释。
而是说道:“饱腹而已,用你就够了。”
他的唇落在她的耳垂,带着惩罚地碾转。
沈雾的心一颤。
耳垂的神经末梢丰富,她格外敏感。
被触碰后,身体不自觉地产生难以抑制的愉悦感,身体上的反应骗不了陆时津。
什么没兴趣,不过是嘴硬。
他很有耐心,轻轻啄吻。
更衣室外的脚步声响起,沈雾紧张地绷紧身体。
“沈雾!”
“东西我给你买回来了!”
门被推开了。
乔明月越走越近,只看到了一排的婚纱被挂在里面,还有掉落在地上的。
“奇怪,去哪里了?”
脚步声很快又远了。
沈雾长长地喘息,耳边的痛意明显。
“你男朋友知道,你在外面和别人暧昧吗?”
陆时津那清冷如佛的面皮下,藏着说不出的恶劣和妒忌。
三年前和三年后的地位调转。
他有些难以控制自己心中的那团火,那些藏在骨子里的偏执和劣根性。
憎恶她。
又想要她。
更憎恶想要她的自己。
恨她毫无负担地和男人亲近。
更恨他费了三年都没走出那片迷雾。
“陆时……啊!”
耳垂传来强烈的刺痛。
沈雾下意识就扬起手打过去,却被他抓住了,甩开。
陆时津缓缓站起身,整理着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陷在一片凌乱中的她。
“沈雾,你欠我的还不清。这笔账该怎么还,我说了才算。”
他拨开那排婚纱,迈着大步往外走。
更衣室的门被重重地关上。
沈雾捂着疼痛发烫的耳垂,心里蒙上了一片阴霾。
他将她当成了外面可以随便玩玩的女人?
他以前在床上就花样百出,精力旺盛。两人极其契合,现在秦幼宁怀孕了。
他就想找她随意发泄吗?
沈雾拖着疲惫的身体起来,将自己的衣服穿上。
对着更衣室内的镜子,她看到了右边的耳垂红肿得不像话,还有牙印。
她将碎发拨下遮住了耳垂。
心中只期盼自己的婚姻状况可以公开。
陆时津再怎么荒唐,也不会染指有夫之妇的吧。
想着,沈雾拿出手机发了一条询问的消息。
对方很快回复。
再等一个月,快收网了。
沈雾捏着手机安慰自己,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的。
*
乔明月转悠了一大圈才找回来,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在这?刚才还没有人呢。”
“去洗手间了。”
乔明月“哦”了一声,拿着一大袋东西放在她面前:“赶紧吃点吧。我看到有关东煮和烤肠都给你买了。”
她还拿出了一个大红包:“老板给的,除了约定的两千块。她还补了个五千的红包,说感谢你。”
沈雾点头,拿出可乐喝了一口,甜滋滋的味道顺着喉咙往下。
乔明月看着她,扭扭捏捏的,欲又止。
沈雾放下的可乐,吃了一口三明治问道:“怎么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