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的那些污糟事,老太太也听到了。
秦硕看着仪表堂堂,也是纨绔里上进的。以往对待各位长辈都很懂礼数,却没想到竟然会打女人。
“时津,沈小姐是你引荐给我的。你心里想什么,我也清楚。”
陆老夫人没好气地说道,“你把奶奶当庙里的菩萨,给你牵红线吗?”
陆时津指尖微动,薄唇启开:“那倒也没有,只是不甘心。”
“那你现在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陆时津抬头看着她说道:“陆家和秦家婚事是早就定下的,不能取消。不然对两家的影响会很大。”
“你要娶秦幼宁,让沈雾做小?”
陆老夫人拿起身边的拐杖敲了过去,“陆时津,你要脸吗?”
陆时津嘴角微微陷落,并未解释。
他抬眸,余光扫到了从配药房走出来的沈雾,神色微微收敛。
沈雾听到了祖孙的对话,她神色平静地走到了他们面前说道:“老夫人,药配好了。这周主要是巩固,吃完就不用再吃了。往后要记得保养身体。”
她也不会上门了。
陆老夫人笑着拉住她的手,褪下手腕里的那只碧绿的玉镯套进了她雪白的手腕中说道,“这阵子麻烦你了,沈小姐。”
她对沈雾是说不出的和善,老人家觉得这或许是缘分吧。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沈雾要摘下还回,可老夫人却态度强硬。
“你不收就是不给我面子!”
沈雾为难地点头,心中却另有成算。
她道谢后,就提出离开。
陆老夫人看了一眼陆时津,说道:“以后常来玩,我就缺一个知情知热的。”
这模样,像是真将她当成了陆家的晚辈。
联系之前他们聊天的内容,沈雾心中有些不适。
出了门,坐上车。
沈雾将玉镯拿下放在中控台:“报酬我已经拿过了,这镯子你拿去还给老夫人吧。”
陆时津靠在椅背上,瞥了一眼:“一只玉镯,你以为是什么?”
“无功不受禄。”
沈雾眼眸淡淡地看着他:“不管是什么,我都不该收。麻烦你让司机靠边停车,我要回去了。这几天打扰了。”
陆时津的眸子盯着她,从眉眼到唇角,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和我共处一室,让你那么厌恶吗?”
沈雾认真地回道:“对。”
谁都不可能和间接害惨自己的人,和平共处。
“陆时津,你想娶秦幼宁,又想软禁我。这世上没有那么好的事!”她不会当小三!
至少不能让许骋家的东西,沾上污名。
等研制出药剂,她不能让人诟病那是个小三研究出来的。三年前那盆脏水,她也迟早会洗干净。
陆时津的身体前倾,靠近了她几分:“你以为我要你做小?”
沈雾往后靠,和他保持距离:“不是吗?”
陆时津深深地看着她,嘴角微弯:“你说是就是,所以我也该做一些符合我身份的事了。”
西装布料和座椅摩擦带出稀碎的声响,沈雾警惕地看着他:“你要做什么,陆……唔。”
沈雾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抗拒着。
可陆时津的力气很大,按着她不能动弹。亲吻的力度比以往更加克制,温柔又怜惜。
舔舐。
啄吻。
如蜻蜓点水,唇瓣发麻。
从神经末梢传递的那股酥痒几乎要侵入心脏,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白衬衣,拧出了褶皱。
情况有些失控。
他的鼻尖扫过她的脸颊,唇齿碾磨耳垂,抓着她的软肋。
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杏眸发湿地看着他,眼眶不自觉地泛红。
领口凌乱,白皙的脖子带着红印,是他故意留下的。
像是在宣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