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前只听陆时津说过他父母关系不好,联姻夫妻就是如此,一个常年在国外一个在国内。
他母亲是从事画画的,是国内著名的大画家,也不常回陆家。
没离婚,却不如离婚了。
他母亲似乎也有交往的男朋友,两人各玩各的。
周佳敏感慨道:“真羡慕这些有钱人,你说亲生的也就算了。可秦幼宁还是收养的,命真好。她这辈子吃过最多的苦就是冰美式了。不像我们,天天发愁收入开支,养家糊口。”
烦恼多多的。
沈雾笑了一声:“也许她烦恼也不少呢。”
所以就使手段将她的前程都毁掉了。
“每天烦恼去哪里逛街,参加这个聚会还是那个酒会吗?”周佳敏说完,自己都哈哈大笑了。
沈雾低头将试剂滴入瓶中,没有再接话。
周佳敏又问:“你请假这几天做什么,是不是家里出了事?”
沈雾脸颊上的伤痕已经被厚重的粉底液给遮住了,平时素面朝天的人,难得化妆,看着更漂亮了。
周佳敏完全看不出来。
沈雾面不改色地说道:“是有点事。”
秦家应该不会让这种丑闻外传,沈雾也不想告诉周佳敏真相。
“佳敏,你替我盯一下反应。我要准备资料,打算写一篇期刊。”
“好的。”
临近下班时间,沈雾将数据都整理好了。
今晚还要开一个反应,于是她和乔明月发了个消息,让她晚点再来接她。
沈雾将操作台整理了一遍,听到原本要下班的周佳敏去而复返,看着沈雾欲又止。
沈雾疑惑道:“怎么了?”
“呃,你下楼看看吧。”
周佳敏气喘吁吁地说道,“下班时间,楼下围了很多人。”
沈雾眉头皱了皱,“是谁?”
“我也说不清,但叫着要找你呢。”
周佳敏也不敢将那么难堪的场面复述给沈雾听,“你不下去的话,可能会闹大。到时候对公司影响不好,会连累你工作的。”
沈雾将试剂瓶放下,清理好坐着电梯下楼。
下班时间,人来人往。
公司大堂外围了一圈的人,沈雾还没有走近就听到里面熟悉的苍老的声音在哭嚎。
“我们辛苦培养一个大学生,谁知道她被开除了,说是私生活混乱。不过就是说了她两句,她竟然离家出走。五年对我们不管不顾……”
“要不是好心人给我们提供地址,我们都不知道她在这里上班。”
“我的女儿呀,你怎么如此不孝顺!你爸病得很重,就想要你回家看一眼。”
头发花白的妇女跪在陆氏门口,放声大哭。
闻者落泪,见者伤心。
她穿着衣服老旧褪色,皮肤粗糙,一看就是穷苦出身。这样的弱者,很容易引起大家的同情。
“我们公司还有这种人物,连亲爹妈都不要,真是丧良心。”
“你没听人家说大学被开除,那怎么进的陆氏?我们陆氏只录名牌大学。”
“估计走得后门吧,私生活混乱,肯定有办法呀。”
“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个人。陆总发话说九楼实验室重启,之前闹得很大的那场元启爆炸案,那位不就是大学没毕业吗?”
提起实验室,多数人都对沈雾那张漂亮的脸蛋有了印象。
话音刚落,部分人看到了人群之外的沈雾,指指点点。_c